在大黑好一陣左搖右擺的猛甩頭之時,狼王吃痛之下松口,嘴里出了哀鳴之聲,使勁的往后退,想掙扎開來,可大黑得勢之下又怎么可能輕易松口?反而在喉管出一陣低吼中,大腦袋甩動的力度越來越大。與此同時,大股大股的獻血從大黑嘴邊留下,如線條一般落到水面上,瞬間然后一片。
狼王漸漸無力反抗,最終,停止了反抗,任由大黑甩動,它的大半個身體也跟著大黑甩動的規律而晃動中。倒是獻血卻漸漸少了起來,有些甚至從狼王的嘴角處被甩出,大片大片的獻血染紅著河面。
不到一分鐘,大黑突然停止了甩動,松口,低頭,緊緊地盯著腳下——狼王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可腦袋淹沒在水下,本能的掙扎著想抬頭——不抬頭它就得被河水給淹死。身體也是一陣陣地抽動。
見此情況,大黑又是一口咬住狼王的脖子,死命的甩動起來……阿桑那緊繃的臉色也漸漸有了喜悅之色,笑容開始爬上臉頰。
過了一小會,再松口,低頭緊盯著,直到見狼王的腦袋沒入水中,卻沒有絲毫掙扎,確定已經干掉了對手后,大黑那陰冷中殘渣著兇猛的目光才漸漸有了幾分喜悅。然后,如同經過艱苦卓絕的戰斗后的勝利者一樣,抬頭對天就是兩聲響亮的狂叫。
“汪汪!”
阿桑大為驚喜的大叫一聲,快下馬,踩著河水跑到大黑身邊,一把抱住它,邊摸邊親,無線歡喜……
然后,呼朋喚友的叫人把戰死的狼王抬到岸上,他則趁這點時間趕緊給大黑喂肉、上藥……大黑傷的最重的就是左前腿,好在沒傷到筋骨,可就這,也讓阿桑心疼的眼睛都紅了,滿臉愧疚地一個勁地對著大黑說什么。倒是大黑,用腦袋磨蹭著阿桑的衣服,還時不時的舔一下阿桑的臉……看到這一幕,羨慕至極的張青山越堅定了將來一定要養一只大黑這樣的藏獒的決心。
最后,阿桑抽出身上的戰刀,將狼王的皮剝下,順帶將狼王的腦袋砍下來……而別的牧民中,凡是帶藏獒來參戰的,紛紛如此做。
張青山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好奇的問身旁的翻譯,才得知:這也是風俗!因為他們把藏獒看成家庭的一份子,那么按規矩,他們就可以將藏獒的戰利品帶回家,算是全家的榮耀……
能看出大黑強大的原因是:別的藏獒咬死一頭野狼,怎么著也得下點功夫,可大黑僅僅是一口下去,再猛甩幾下腦袋,然后就松口不管了,而它嘴下的那頭野狼必定是在掙扎中慢慢垂死,最少也得是被淹死,絕無例外——這就是動物的敏銳感官,否則,大黑也不可能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