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急,這怎么能說是流氓了?張青山也對向雪琴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可周圍的戰友確實不地道,居然一個個地只知道起哄看熱鬧,讓張青山撇嘴之余,怒斥周圍的戰友:“你們還傻兮兮地笑個屁啊!沒見老子是重傷員啊?快扶老子起來……這憋著,還真是難受。”
被幾個戰友扶著站起來,然后,見大家都看笑話似的不轉身也不離開,張青山也來氣了,干脆不出身,大咧咧地掏出那玩意兒,邊放水邊小聲笑話著戰友:“看到沒?老子這東西大吧……”
小解完,張青山十分反對再睡擔架,理由是自己傷的是一條腿,不是兩條,那根木棍做拐杖就能走,還是把這擔架留給更需要的同志。同志們當然要勸了……最后,還是小辣椒的性子犯了,一怒之下,讓大家把張青山強行按到擔架上。
如此,才繼續前進。
要不說蛇無頭不行!張青山昏迷的時候,大家都擔憂著,氣氛有些壓抑,聊天的心情自然少了很多,就算是說話也都是小聲交談。現在,張青山醒了,看這家伙的狀態,大家自然高興,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大家的交談聲都大了很多。
很快,部隊開始露營。
“我說你怎么這么多臭毛病?不讓你抽煙,你還非抽不可了是吧?”向雪琴邊說邊放下手里的兩個竹筒,一把抓向張青山手里夾著的煙,哪知,張青山趕緊猛吸了兩口,將還剩下半截的煙扔向身后,同時給左邊的周寶玉使了個眼色——那可是半截煙啊,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對于煙鬼來說,半截煙顯得十分珍貴,就這么丟了實在可惜。
周寶玉笑著看了眼那半截煙落下的地方,對張青山眨巴眨巴眼,正要動身,哪知,向雪琴順著張青山的目光就看向周寶玉,見這小鬼頭這副機靈樣,哪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一指周寶玉,怒道:“肯定是你給他提供的煙。小鬼頭,我告訴你,要再敢給他提供香煙,看我不打斷你的手。哼!”
“嫂子,不是我。”
向雪琴無視小鬼頭眼巴巴地可憐樣,反倒是更為憤怒,起身就抓向小鬼頭,嘴里大叫著:“你還敢狡辯?好啊!讓我搜身。”
周寶玉迅捷的翻身就跑,而且是向張青山丟煙的地方跑。
向雪琴重重地哼了聲,也沒追,可一看到周寶玉撿起那半截煙,邊向她笑邊跑,頓時氣得重重一跺腳,蹲下就猛掐了一下張青山的手臂,撒嬌似的埋怨道:“你看你帶的都是些什么兵?一個個地太不老實了,回頭可得好好管管……”
“嘶!”張青山哪敢不配合,極為夸張的大吸一口氣,卻還得笑瞇瞇地乖乖點頭,嘴里大叫著:“快放手,痛!真的痛!”
這等打情罵俏,自然沒有不開眼的人過來。反倒是有的刺頭在不遠處邊吃飯邊打趣:“嫂子,我們也痛啊!”
“滾!”張青山和向雪琴異口同聲的對那邊大罵了一個字,得到的反映自然是哄堂大笑。兩人對視一眼,不由的也笑了起來。
“你也真是的,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抽煙對身體不好,尤其是你現在還是養傷的時候……怎么我一轉身你就開始抽煙了?而且只是我給你打個飯,你就抽了這么多……”說著說著,向雪琴突然湊近了點,小聲問道:“你老實交代,這煙你到底藏在哪兒?我搜了多少回都沒找到。”
“哎呀!”
猛不丁的聽到張青山這么驚詫的叫聲,向雪琴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就是看向張青山的包扎處,見沒有碰到,便疑惑的看向張青山。哪知,張青山卻笑嘻嘻地感嘆著:“唉!這虧可吃大了,真是恥辱啊!”
“什么虧吃大了?”
張青山也湊過去了點,小聲打趣著:“你都搜我多少回身了,我卻連你一回身都沒搜過,你說我這……哎呀!別掐,別掐,真的很痛……”
果不其然,有這一攪合,向雪琴羞的面紅耳赤,一個勁地猛掐張青山,卻把原本好奇追問張青山到底把煙藏在哪兒的事給拋到天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