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滿眼喜意的敵騎兵們,立即就被這如雨而來的子彈頭給打懵了。
盒子炮的子彈打過來還好點,最少,有些騎術精湛之輩,抓住韁繩,利用高度,迫使馬兒在嘶鳴中前肢離地,他們則貼在馬背上,多少還能躲過去。就算身下的馬兒被盒子炮的子彈擊中,可盒子炮的子彈無法穿透馬兒身軀,所以,哪怕身下的馬兒死了,自己還可以利用馬兒的尸體躲避盒子炮的子彈。
但要是被機槍,尤其是重機槍的子彈頭擊中,那就完蛋了:重機槍的子彈頭穿透力本就強悍,加上這么近的距離,別說一匹馬兒的身軀,就是兩匹馬兒的身軀也能給你打穿,讓你躲無可躲。只能求神保佑,對方的機槍手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這時,生了一個小插曲。
攻擊機炮連所在的那個土坡的敵人,在張青山等人一開火之時,就被這輕重武器嚇到了,連回擊都不敢。除個別落在后面的人還能調轉馬頭外,絕大多數都是第一時間跳下馬,沒命的大叫著往山下跑。
在丟下一連串的鮮血與尸體后,他們總算是連滾帶爬的跑回山下。因為距離遠了,紅軍戰士的火力射擊面就廣了,火力封鎖的力度自然就小了,加上他們陷入漆黑的雨夜中,只要不大喊,還是很難被“照顧”到的,因而,還是有不少敵人躲了過去。
在這人人提心吊膽、擔驚受怕之時,不知從哪兒跳出十來個憲兵,居然呵斥他們,要他們趕緊繼續沖。
第一次,有個家伙大概是在馬匪中當老大,平日里欺負人欺負慣了,眼高于頂,自然不服氣——比單打獨斗,老子一跳挑你們一群,有什么可得意的。于是,跳出來說了句“長官,還是等等……”可話都還沒說完,迎接他的就是一聲槍響。
然后,那十幾個憲兵又拿槍威脅人。
第二次,跳出來的是三四個人,帶頭的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兵油子,平時在隊伍里大概也是作威作福慣了,就想拉關系“幾位兄弟,大家都是一個鍋里嚼食的,給兄弟一個面子,等他們火力小點,大家再沖上去殺光他們,如何?”
還別說,對方看到了他的軍裝,還真給面子,沒有第一時間執行家法軍規,只是搖頭冷著臉,邊搖頭邊回答“這是上面的命令,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草!狗屁……”
這次,是他身邊的人開口,可惜,話還沒說完,得到的就是一梭子子彈伺候。
有意思的就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