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制止不及,周平心頭嘆了口氣,如同等待結果一樣,抬頭看向對方的領。
那個領一聽張青山的話,沉默中緊盯著張青山的眼睛,一小會兒后,面色陡然一冷,語氣中也充滿了不可置疑:“我最恨欺騙,尤其是敢冒充我朋友來欺騙我……”
說到這兒,他現張青山依舊直視著他,不僅沒有絲毫避讓,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顯得很是坦蕩。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但依然緊盯著張青山,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拿什么證明?”
“我……”張青山剛說了一個字,可下面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是啊!這個時候,他們又有什么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了?穿著紅軍軍裝,卻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紅軍身份的東西,反倒是越凸顯欺騙性。
見張青山如此,身邊的兩人也是皺起眉頭不說話,周圍的騎兵們原本已經放下的槍口又抬了起來,對準他們三人,場面頓時有些蕭瑟。
可就在這時,那個領左邊的一個年紀約四十歲左右的漢子對領說了幾句話。
領點點頭,指著張青山軍帽,問道:“你帽子上好像少了點東西。”
張青山心里瞬間亮堂起來,張口就答道:“我們軍帽上的五角紅星被……被……”
這話實在是難以回答:總不能把周寶玉叫出來,拿著那袋五角紅星給他們看吧?周寶玉可是大家最后的希望,在沒確定對方的態度前,哪怕三人都犧牲了,也決不能暴露出周寶玉的存在——這不僅是因為那袋五角紅星是犧牲的戰友遺愿囑托所在,更重要的是,必須有人活著找到組織,把這里生的一切上報給組織,才對得起犧牲戰友的信任和寄托。所以,張青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那個領頓時冷笑起來。
倒是一直沒說話的向福利卻突然開口問道:“想要我們證明,可以,但你得先證明你對我們紅軍沒有惡意。要不然,對我們來說,這證明不證明的,沒有任何意義。”
張青山扭頭看了眼向福利,心里對的急智他大為贊賞:這話說的太對,太是時候了,絕對的反將對方一軍。如此一來,只要對方能證明他對紅軍友善而沒有敵意,那么,自己就能賭一把,來證明自己的紅軍身份。
果不其然,這話頓時就讓對方的領一楞,好一會沒回過神來。
不過,等他回過神來后,卻笑了起來。
“我沒有第一時間殺你們,反而耐心的詢問你們的身份,這難道還不能證明?”
向福利張口就反駁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欺騙我們,想獲取我們的信任后,好活著送給反動派?”
目前,反動派對紅軍的態度絕對是無比囂張,真正的‘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這世道,又有幾個像對方這種有勢力的人能跟紅軍結交?敢跟紅軍結交?反過來說,把這三人活捉送給反動派去領賞的話,活的絕對比死的更值錢。
聽到向福利這話,就連張青山都認為對方會借機翻臉,最少也會怒斥向福利不識好歹,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笑著點點頭,很認真的說:“你說的也對。不過,我要是能證明的話,你們又拿什么來證明你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