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想,卻始終想不起來,最終,睡著了……
“大哥!大哥!起來了……”
張青山覺得自己剛瞇上眼就被人搖醒,一把爬起來,右手習慣性的摸向腰間,腦袋卻飛的左右掃了眼,最終,定格在眼前這家伙身上:確實是周寶玉,只是他穿著藏服。
“你怎么穿著藏服,你的衣服了?”
“洗了。洗澡的時候順便洗了一下。”
“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個小時……大哥,快點,要吃飯了。”
張青山一把爬起來,摸到一物,扭頭一看,見周平還在睡,趕緊連推帶搖的叫醒他——人家第一次宴請,不出息,于情于理都不好。
就在周平一把坐起來的時候,布門掀開,幾個姑娘端著臉盤、毛巾、藏服之類的東西魚貫而入。帶頭的還很有禮貌,可惜,三人聽不懂,但看她們的意思是請他倆洗漱換衣,看的張青山和周平眼睛都直了,這才想起:這里可是農奴制度統治區域。作為部落農奴主的客人,自然得享受一下。
張青山別說不敢,就是從小到大也沒享受過這等伺候……說的難聽點,他們的革命目的之一,不就是要讓這些受苦受難的農奴們翻身做主人嗎?自然不能同意。
“你們把這些放下,我們自己來。”
對方聽不懂。
無奈,張青山只好“搶過”這些,連推帶道歉的把這幾位姑娘推出去。再命令周寶玉守門,這才洗漱換裝完畢。
“寶玉,你老實交代,你在哪洗的澡?衣服是怎么換的?”
要不說人不能太得意忘形,就好像現在的周寶玉。出門后,他臉上笑的有些夸張,引起了張青山的某種不好的幻想,越走越覺得有可能,便問周寶玉。
周寶玉不好騙張青山,再說他也是不得已,于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他確實是在淚湖下游的小河里洗澡的。只是,他洗到一半就愕然現,不知什么時候,河邊站著兩個姑娘,拿著藏服和毛巾。而他那骯臟的衣褲,卻被另兩位姑娘拿到下游去洗了……張青山他倆好歹還有周寶玉守門,周寶玉卻被兩個姑娘“照顧”,最終,因為語言不通,加上農奴制度下的尊卑等原因,還沒等他著急,反倒是那兩個姑娘著急之下,干脆脫光了后下河,嚇的周寶玉再也顧不上什么羞恥,光溜溜地爬上岸,撿起藏服就套在身上。最終,在兩個姑娘的伺候下,第一次穿藏服的他,總算是穿好了。
“大哥,這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沒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