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中間也出現了一點意外:六個姑娘等張青山三人大醉后,紛紛按照先前那樣,兩人一組,睡到了張青山三人身邊。無論向福利怎么阻止都沒用。到最后,向福利也只好默許,不過,他堅守住了最后的底線:大家絕對不能脫衣服。
如此一來,還真的混淆了視聽,或者說,讓人錯誤的理解了“睡”的意義:你說他們陪睡了沒有?都兩人陪一個了還沒睡?可你要是理解成你想象中的那種睡,卻又大錯特錯了——老話雖說‘酒后亂性’,可那是在半醉半醒之時,而張青山等人被熱情的藏族同胞灌的大醉,路都走不了,都是被人給背回去的,又如何亂性?現在卻連衣褲都沒脫,如何“睡”?
然而,接連兩次寧酊大醉,是要付出代價的。
半夜醒來時,因為驚嚇和著急,加上后來的苦惱,一直沒顧得上,現在,這大清早一起來,張青山三人就頭疼欲裂,各個都抱著腦袋直哼哼。
倒是那六個姑娘心善,揉腦袋捶腿,忙個不亦樂乎,看的向福利都有些眼熱,卻也明白,這個時候的張青山三人,根本就沒有心情去體驗這種艷福。
失蹤了一晚上的洛桑,天一亮就主動出現在了蔵包里。
掀開布門一看到這種場面,頓時就笑了,可他的眼神里,卻見不到半絲笑意。要不是看到向福利半死不活的靠在門邊一角,他恐怕會直接下令抓人了,自然就忽視了要派人給他們送牛奶減輕酒后頭疼的事。
忍著怒火,忍著沖動,帶著不屑,笑瞇瞇地對三人點點頭,來到向福利身邊,笑著關心問道:“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來這里了?”
向福利心頭正惱怒著:熬夜本來就讓人容易怒,更何況深恐突變的他瞪大眼睛枯坐了一夜,睜開眼就看到六個美女伺候那三個抱著腦袋直叫痛的混蛋,這怒火就更盛了。
聽到洛桑的話,頓時就把怒火泄到這個始作俑者身上。沒好氣的對他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還不是拜你所賜。”
派女奴去伺候客人,在他這等貴族眼中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之事,說起來也沒什么不好意思。所以,洛桑理直氣壯的說:“我對待朋友,絕對的真心實意……”
“是啊!你是真心實意,卻讓我們……”
張青山雖然頭疼的厲害,可聽向福利這語氣中的怒氣,他想著等下還得跟洛桑解釋,才能保住這六位姑娘的性命,這個時候激怒洛桑,顯然是件愚蠢的事。趕緊忍著頭疼,坐起來插話:“福利同志,洛桑是我們的朋友,又是如此盛情的招待我們,請注意你的語氣。”
“哼!”向福利重重地哼了聲,扭頭不做聲。
張青山忍著頭疼,爬起來,邊揉太陽穴邊來到洛桑身邊,小聲道:“洛桑兄弟,請借一步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