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的事給了我很大的刺激,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尋找解毒的方法……”說到這兒,他自個苦笑著搖搖頭,道:“雖然沒有找到解藥,但經過無數次實驗,我現用我剛才說的那樣,先用清水消毒,再把血水吸出來,一直要吸到血水變得鮮紅才行,然后用酒消毒,就沒什么大礙。至少,我用這方法在羊身上實驗,還沒失敗過一次。只是人到底跟羊有些不同,所以,要是再加上二小姐為你們準備的消炎的西藥片,就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謝謝!”人家這么盡心盡力的指點,張青山自然得感謝。雖然此時也拿不出什么具體的實物來表達感激之情,但禮貌與尊重還是必須要的。要不然,扎西要是不說,而是把他們帶到今天天黑后,轉身就走,他們可就得摸著石頭過河,十有就得交代在這片水草地里了。
就這樣,大家在聽取扎西的指點和不懂的地方就直言追問之中,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做中飯的時候了。
這次,張青山三人為了能實踐,自然是跟著扎西去打水。
果然,走過好幾個地方,水坑里都帶著一點淡藍色。扎西不甘心,可花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也沒找到一點水色正常些的水坑,只得作罷。
用小鍋子裝了大半鍋子帶著一點淡藍色的水而回。
用沿途收集的干牛糞和一點枯枝引燃火就煮水。
在扎西熟練的炒作和講解下,在張青山三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不久,水下的鍋底就開始往上冒氣泡——這是水要燒開的前奏。
伴隨著這些細水泡往外冒,一開始只有一些肉眼可見的雜質漂浮上來,扎西自然用瓢將其舀出來。
而且,每舀一次,他必然會用衣服將瓢擦拭一遍,然后才繼續舀下一瓢。
很快,肉眼可見的雜質沒了。
張青山三人本以為好了,誰知,扎西卻沒有一點放青稞粉和小塊牛肉下去的意思。
此時,水里的氣泡已經開始成片的往上冒——這是水即將燒開的意思。
“扎西,燒開了就行了吧?”
扎西搖搖頭,而是不斷的趴在地上,往火堆上吹氣,努力提高水燒開的溫度和度。
不到一分鐘,鍋子里的水就開始翻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