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口小鍋子里已經裝了滿滿一鍋子水。
用鍋子里的水,倒著洗了把臉——這是三人這幾天來第一次洗臉。先前是因為要節約開水,而水坑里的水怕有什么毒,不敢直接拿來洗,所以一直沒洗。
隨即,張青山用昨天一夜消耗掉的七只火把的木桿作為燒火的柴,點燃火后,把這里交給周寶玉,帶著周平來到昨晚現那匹被淹死的馬兒的水坑前。
見周平二話不說的就動手脫衣服,張青山一把拉住他:“老周,你做什么?”
“下水去把東西撈上來。”
“不行,你水性沒我好,還是我來。”
“誰說我水性沒你好的?”周平邊說邊繼續脫:“再說了,這點深度,跟水性好不好沒關系。”
張青山見他如此堅定,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拿出繩子:“你去就你去,不過,你得把這繩子系在身上……你昨晚說的對,這水下萬一有什么吸力之類的東西,還是防著點好。”
周平自然沒二話。
脫光后,系好繩子,扭頭看了眼張青山后,深呼吸一口,憋著,一個猛子就跳進水坑里。
張青山則從懷里掏出干帕子搭在肩上,再把繩子的這頭往自己左手腕上攪了兩圈,右手拿著盒子炮,悄悄打開保險:這點水坑下面,不會有什么吸引力,可萬一水下真有什么毒蟲猛獸,那就必須防備著。
這匹淹死的馬兒背上背的東西也沒多少:兩袋青稞,一小袋干牛肉,一套稍稍卷捆的藏服,兩小罐酒。
第一次下水,周平順利的拿出了那袋干牛肉和那套藏服,第二次下水就是兩個小罐子,第三次和第四次則正好把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派上用場,把那兩袋青稞拉了出來。
水草地上的白晝與黑夜的溫度差距太大,加上現在是在大清早,是一天中水溫最低的時候,張青山怕他著涼,將最后一袋青稞拉上來后,隨手一放,趕緊給周平遞上干帕子。
周平邊擦身體邊遺憾的看著那兩袋明顯縮小了很多,還不斷往外流水的青稞袋子,皺著眉頭說:“沾了水,放不了多久,真是太可惜了。”
“沒事。”張青山用一塊小手帕,正使勁地摩擦著周平的背脊——這是向雪琴教他的,說如此做可以刺激人體的機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寒意,不容易著涼:“大不了這幾天就使勁地吃這兩袋青稞。”
他倆還互相安慰,可當他倆提著這些東西回到周寶玉身前,周寶玉一看到這兩袋滴著水的青稞袋子,就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惱怒的大叫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