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帶著興高采烈的周寶玉去尋找,結果卻讓張青山想不通:都找了兩百來米的范圍,卻始終不見那匹馬的身影。最后見周平已經在催促他倆飯做好了,他倆只得放棄。
吃完早飯,開始清點物資:其實也沒什么清點的,因為每匹馬上馱運的東西都差不多,主要是二十只火把已經用去了七只。而這匹丟失的馬上比別處多出點的東西就是三雙高筒皮靴——這是當初剛到洛桑部落的時候,洛桑送給他們的。
而周寶玉是三人中最不高興的,一聽說少了這三雙高筒皮靴,立馬就噘嘴,一副悶悶不樂的傷心樣。雖然他嘴上說是在為那匹馬傷心,可實際上,大家都明白,他是為那雙特意為他做的高筒皮靴傷心,因為這是周寶玉活了十五歲,第一次穿皮靴——他唯一的一雙布鞋還是參加革命后上面給他的。
要不說周寶玉是少年心性:這匹馬的丟失以及所帶來的損失,引起了周寶玉的高度重視。
于是,在出前,他特意只牽了一匹馬,而且是他爭著指定要牽著走的,不允許別人插手。只因為這匹馬上馱運著他的最愛:一大塊奶糖,和一袋敲碎了的奶糖——這是央金蘭澤特意送給他的零食,自然是他這個小吃貨的最愛。為了能做到走出水草地前,一路都能有奶糖吃,他還特意精心計算了每天只能吃幾小塊奶糖的量。當然,他也計算這留出了一部分,主要用于給張青山和周平過過嘴癮,以及走出草地后找到紅軍主力后的那段時間內的食用量。
張青山和周平同樣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不就是怕這兩袋奶糖丟了么?但他倆也不點破,故意裝作不知的默許了周寶玉的小九九。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你不找的時候,好像什么地方都能見到它;可你專門去尋找,偏偏死活都找不到。
那匹丟失的馬兒,張青山和周寶玉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可是,當三人放棄搜尋后,卻在無意中現了它。
按方向走了大約兩百五十米時,時不時回頭注意自己那匹馬兒的周寶玉,無意中現身邊一個水坑里有些異樣,仔細一看,居然是半個馬腦袋。
“大哥!老周,你倆快看,這是不是我們丟失的那匹馬?”
張青山和周平大喜的跑過來,一看,卻不得不失望:確實是丟失的那匹馬,只是,這匹馬除了那半個腦袋露在污泥上,別的部分全都被污泥掩蓋了。
這么久的配合,很多事都不用說話,往往只要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要表達的意思。就如同現在,周平皺著眉頭看向張青山,張青山輕嘆一聲,搖搖頭。
“好了,寶玉,走吧!”
“大哥,不打撈了?”
“這水草地里太詭異,水都有不同程度的毒。這匹馬上的東西都被污泥包住了,就算打撈上來,十有都沒什么用了不說,吃了的話說不定反而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