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先把這些東西糊到火堆邊,等烤干了,就可以直接燒了。”得意的說完后,又略帶猙獰的看著正在猶豫的秦芳,趕緊補充道:“要知道,在這水草地里,就沒什么木柴之類的柴火,就只能靠這些馬糞牛糞來當柴火燒。這個時候,它就是生命的延續,沒有它,大家就只能生吃食物……你些可收拾你帶的,所以,得你自己去弄。你可千萬不要不嫌棄它又臭又臟,更不要說潮濕成糊糊狀了。”
秦芳低頭想了一下,又抬頭看了眼周寶玉,咬咬牙,極為認真的點頭道:“你說的對,我是紅軍戰士,確實不應該這么怕臟怕苦……”
周寶玉先是一愣,隨即一口打斷她的話:“難道你就不想親自把牛肉放進鍋子里?”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我們都是誰放進鍋子里的,就只能吃自己放進去的那一塊。你要是手抓到牛糞這些東西,又臟又臭的,還怎么能去抓牛肉?”
秦芳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顯然,她在牛肉和牛糞之間抉擇——這絕對足以讓一個吃貨頭疼。
不過,秦芳的腦袋瓜夠用,琢磨了一下后,邊抓起大背包,邊峨眉一展,笑道:“沒什么,大不了我弄完后去洗手,然后再去拿牛肉塊。”
見秦芳想到了破解之策,周寶玉顯然是十分的不甘心,趕緊說:“可是,剛抓過牛糞的手,就算再洗,也絕對洗不干凈,而且,手上必定還帶著牛糞的臭味,怎么可以去碰牛肉塊?”
一聽這話,秦芳眉頭又皺了起來:如果能干干凈凈地吃,誰愿意用臟手去碰?想想,確實如此,可要讓自己什么都不干就坐享其成,她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關鍵是,會讓眼前這個家伙小瞧。就算看在今后能長期訛詐他手上的零食的份上,可不能給他翻身得機會。
可現在該怎么辦了?
就在她愁眉不展,就在周寶玉樂的嘿嘿直嘚瑟之時。秦芳猛地感覺到手上的袋子飛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手上就出現個長勺子,耳中傳來了周平的話:“兩個小家伙,越鬧越不像話。”
秦芳面色一喜,喜笑顏開的對周平說:“謝謝周大叔。”
“嗯!你來把剩下的野菜都舀到碗里,再把鍋子里的水倒掉,等老張把水打回來,就可以煮著吃了。”
“好!”
周寶玉好不容易尋到這么個翻身得機會,眼見被周平直接破壞掉,他氣的指著周平怒道:“老周,那個要你多事了?”
“你小子也別跟我顯擺。男子漢大丈夫,欺負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糊個牛糞而已,大家又不是沒干過,就值得你如此為難小芳同志?小子,大度點,別讓我小看你。”
“我……我……唉!”周寶玉吞吐了小半天,最終,一拍大腿,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對周平吹胡子瞪眼,還得時不時用眼神回擊一下正得意看過來的秦芳,就別提心里那份郁悶勁了……從斗氣的角度說:他只顧著對付秦芳,卻完全忘記了,這些天,他跟周平斗嘴斗得不亦樂乎,現在,被老周趁機回擊,也算是活該!誰讓他平日里除了張青山外,把別人都不放在眼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