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之所以如此熱情積極,除了她本身是女性外,最主要的就是奔著這牛肉去的,一聽這話就急了,趕緊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多煮一下就是了。”周寶玉可是有目的的提醒:你要不煮牛肉,我還怎么抓你不顧大局而貪吃把柄?說完這句后,見秦芳滿眼放光的看過來,他正要開口繼續勸說,沒曾想,周平卻搶著說話了:“那可不行,這些野菜本身就被開水趟過一遍,很軟了,要再煮下去,等把牛肉煮透了,野菜也都成糊糊了。”
周寶玉剛要開口爭辯,卻猛然感覺到左后腰上被什么東西碰了一下,他很機靈的閉嘴,并且不解的看向坐在左邊的張青山。
張青山的上半身則微微往他那邊湊過去一點,小聲道:“不要在意一次得失,要裝的正常點,千萬不能讓她起疑。記住,下次再抓也不遲。”
周寶玉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給硬生生地吞回去,還感激的看了張青山一眼,微微點頭后,低著頭,連看都不看秦芳一眼。
好在秦芳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平身上,沒注意到這些。
“小芳,我看,你干脆用刀把這些牛肉切成細條,這樣一來,就很容易煮透了,也不耽誤野菜和青稞粉煮熟的時間。”
秦芳大喜的道謝后,下意識的摸了下腰間,現沒有匕,扭頭就見張青山坐在身旁。立馬就笑道:“姐夫,把你的刺刀借我用一下可以嗎?”
自然沒問題。
秦芳接過刺刀后,又揭起木制鍋蓋,翻轉放到地上當砧板,然后,抓起一塊厚約一點五厘米,寬三四厘米,長六七厘米的牛肉——洛桑對張青山真是很不錯,張青山所帶的東西,不僅考慮周全,而且全都是最好的,就連這牛肉也是選最好的,沒有一點骨頭,而且,都被精心切成差不多大小狀,便于切割和煮食。
放到鍋蓋上,左手抓著干牛肉,右手拿著匕就開始下刀切。
一旁的周平一看她這架勢就樂了,專門起身跑到她身邊看戲:干牛肉硬的很,就你這小丫頭的力氣想要切開,恐怕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也切不了幾刀。
果不其然!
秦芳使勁的直接切下去,卻只能在干牛肉的邊角處弄出一個小口子,根本無用。隨后,她不服輸的用切了幾刀后,終于改變方式,把刺刀當鋸子用,結果,只是在干牛肉表面留下一道淺淺地白里帶紅的印子,同樣沒什么用。反倒是把她累得直喘氣,額頭上都冒出細細地汗珠。
“哈!哈!我就說你切不開,果然如此,哈!哈……哎喲!”
周寶玉終于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開懷大笑中還帶著幾分挖苦,結果……秦芳正為切不開牛肉而著急了,內心自然是有些惱怒,周寶玉這一笑,得!讓她有了出氣筒。惱羞成怒中,帶著幾分警告之意怒視周寶玉,偏偏周寶玉還不自知的繼續挖苦,這下,秦芳是忍不住內心的怒火,狠狠地一把推倒周寶玉。
然后指著周寶玉叫道:“你笑個屁啊!給我起來。”
“做什么?”
“你來切!”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