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姐,你告訴藏在哪,我去找……我今天早上找了半天也沒……額!小芳姐,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作為吃貨,既然對眼前的美味念念不舍而不得,那么,她內心對另一個美味自然要有所傾斜。這不,陡然聽見周寶玉今天早上居然翻找過,秦芳赫然轉身,死死地盯著周寶玉:如果眼神能變成火的話,周寶玉早就不知道被燒死多少遍了,連灰渣都不可能找到。
咬牙切齒的死盯著周寶玉半天后,秦芳卻突然一笑,慢慢地湊近點,然后,在周寶玉莫名的驚恐中,突然使出閃電手,成功的一把扭住周寶玉的左耳朵。
“哎呀!快放手,痛啊……秦芳,我又沒惹你,你扭我耳朵做什么?快放手,快放手……”
“你還說沒惹我?”秦芳一臉憤怒的叫道:“你昨晚跟我打架了,還說沒沒惹我?”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有些驚訝的看著秦芳,連張青山也放下手里的刺刀,扭頭看著他倆,心里琢磨著:昨晚,秦芳和周寶玉好像都睡的很死,怎么可能打架?難道說,是自己昨晚睡的太死,以至于他倆打架都沒現?
周寶玉驚的連疼痛和掙扎都忘記了,瞪著大眼睛,緊盯著秦芳,嘴巴張的都能放下一個鵝蛋了。老半天后才回過神來,立馬掙扎著咆哮道:“哎呀!可疼死我了,你快放手……我昨晚睡的那么死,怎么可能跟你打架?”
“就是打了。”秦芳理直氣壯的同樣咆哮道:“昨晚我做夢,夢見你跟我打架了,你還敢說沒打?”
此話的殺傷力太大,天地間頓時好一片死寂,人人都如定格一般,呆若木雞。
“咳!咳!咳……”正在抽煙的吳邵紅一聽這話,先是愣住了,接著就猛吸一口涼氣,結果被嗆的連連咳嗽。
正在掙扎的周寶玉也被這話雷的如同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驚愕的看著秦芳。
“咚!”
“哈!哈!哈……”
張青山被這話雷的連手里的刺刀掉在鍋蓋上都沒現。直到聽到這響聲,才回過神來,隨即,抓起刺刀,指著他倆,哈哈大笑,最后笑的直接躺在地上,卻還是不忘左手捂著肚子,右手上的刺刀依舊指著他倆。
“哈!哈!哈……”
張青山這放聲大笑,徹底打破了原有的死寂,眾人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反倒是始作俑者秦芳同志,不僅沒有一點愧疚和害羞,反而略帶洋洋得意之意的看著周寶玉,當然,她扭住周寶玉的手,自然是放開了。可見,她是故意這么說的,不僅給自己一個臺階,也給周寶玉一個臺階。同時,也表達出她內心其實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要面子而死不承認罷了。
周寶玉先是驚愕,緊接著聽見眾人大笑聲后,回過神來的他就是惱羞成怒,最后,他氣的臉都紅中帶白,指著秦芳,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勃然大怒的咆哮:“你……你……你那是做夢,能在現實中當真嗎?”
“我就當真了,怎么了?”既然接不上話,那就耍賴,誰讓耍賴是女人天生的特權了?所以,秦芳這話說的是一點都不臉紅,反而給人一種理應如此的感覺。
看著秦芳不僅不認錯,反而左手叉腰,右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如同正在罵街的潑婦一般。周寶玉是徹底怒了,一邊卷袖子一邊咬牙切齒的盯著秦芳,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哪知,秦芳的右手猛地一指周寶玉的鼻子,不屑的看著,喝到:“怎么,你還想跟我動手?”
正在蓄積氣勢的周寶玉,見秦芳突然伸手過來,還以為她又要扭自己的耳朵,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隨即,意識到自己這么退,氣勢上就輸了,正要向前跨一步,以便于奪回氣勢。結果,就因為他這一退,惹的觀眾們又哈哈大笑起來。
周寶玉自然明白大家笑什么,無非就是笑自己跟一個小姑娘拼氣勢都拼不過,實在是丟大老爺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