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么嚴重吧?”說著說著,他看向自己的左腿,又看了眼秦芳,有些捏拿不定。
“我就怕我說的還是輕的。”秦芳進一步逼問:“要不你輕輕地動動你的腳試試,保證疼的厲害。”
吳邵紅私下里肯定這么試過,只是不好說出來,聽到這話,他看了眼左腳,卻沒有動。
“所以,吳大哥,我就想問問你,等走出草地后,你到底是想瘸著腿去革命,還是想能跑能跳的去革命?”
“好好地,誰愿意當瘸子?”
“那你就聽我的,上馬。”
“那不行,我跟老彭不一樣,我這樣都走了幾天了,早就習慣用拐杖走路,肯定不會有什么閃失……要不這樣,我先走走,實在跟不上了,我再騎馬可以不?”
“不行!”
看著秦芳面色肅穆的一口否定,吳邵紅眉頭皺了起來。一旁的彭兵也勸解道:“行了,老吳,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見不得同志們因為我倆的原因而受罪,可我倆還輕松的騎在馬上么?可問題是,誰叫我倆是傷員了?我看這樣,咱們安心休養,等休養好了,在努力回報同志們的付出,你看怎么樣?”
吳邵紅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眉頭皺的更深了。
張青山向來心直口快,看的有點著急,再說,吳邵紅的擔憂被彭兵戳破,他現在的表現顯然是心理斗爭,張青山明白,現在就差一把火候了。
直起腰,回頭看了眼,見周平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便正色的問吳邵紅:“吳邵紅同志,我要沒記錯的話,你在掉隊之前是副班長,對吧?”
“嗯!”
“我掉隊前是連長,比你高幾級,按規定,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你是不是應該服從我的命令?”
“是!”
“那好,我現在以連長和你的領導的身份命令你:立即上馬!”
“可是……”
“少跟老子婆婆媽媽地講廢話,這是命令!”
“是!”
一錘定音——搞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