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奶糖是我的,你憑什么說是你的?”
秦芳直接無視指到鼻子前的手指頭,冷著臉回到:“就憑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怎么樣?不服氣的話,你只管動手試試。”
“你……我……”周寶玉對于秦芳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可內心的火氣卻成功突破任督二脈,直沖頭頂,他一把將身上的東西扔到地上后,指著秦芳,滿腹委屈的咆哮道:“今天不把這事解決清楚,我……我不走了。”
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氣鼓鼓地盯著秦芳。
“不走就不走,當我怕你不成?”秦芳立馬雙手叉腰,同樣氣鼓鼓地瞪著周寶玉。
張青山回頭見兩人如斗雞一樣大眼瞪小眼,知道這次,秦芳鬧的有些過分,只是現在兩人杠上了,一時都下不了臺,自己得上前去化解一下……事實上,四個成年人心里都清楚,兩人這么鬧下去,眼前這一幕是遲早的事,畢竟,誰的心里都有個承受度,老是被人欺負,遲早要爆的。而秦芳也是欺負周寶玉欺負習慣了,就會下意識的不把周寶玉當回事,欺負著欺負著就會越來越欺負的過分,最終,把周寶玉欺負的受不了了。
“好了,大家原地休息一下”
吩咐大家休息后,張青山來到他倆身前,鐵著臉,看看這個,瞧瞧那個,見他倆終于在自己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視下,都低頭了,張青山這才對周寶玉說:“寶玉,咱們是男人,得大度點……小芳是女人,你就不能多讓著她點?”
周寶玉一聽這話,心里的怒火頓時化為無比委屈,眼淚都要出來了,可還沒等他辯駁,就見秦芳扭頭得意等瞪了他一眼,抬頭就對張青山甜甜一笑,道:“就是!還是姐夫對我好。”
“對你好?哼!”張青山板著臉批評她:“你也是的,你好歹比寶玉大一歲,就不能多關心一下他?老這么欺負他,你很有成就感?”
這種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讓兩人都很委屈的噘著嘴,可憐兮兮地看著張青山。只是,在張青山點煙抽的時候,兩人扭頭對視一眼,彼此冷哼一聲,飛扭過頭去。
張青山心里清楚,自己不善言辭,只能如此,算得上是壓得一時是一時吧。
“我不管你倆怎么吵狗兒架,我就一個要求:要是你倆下次再因為奶糖爭吵不休,影響了行軍度,那么,我寧愿把奶糖扔了,也不想這個禍害根源繼續在隊伍里存在。”說完,正要轉身,卻想起了什么,補充道:“還有牛肉,要是你倆再這么為牛肉爭吵不休的話,吵一次,就罰你倆禁止吃一餐牛肉,兩次就兩餐,三次的話,我保證你倆在走出這片水草地之前,一丁點牛肉都別想吃到……記住了,我現在是以領導的身份在對你倆下命令。要是你倆認為我是在開玩笑,可以繼續吵你倆的狗兒架來試試。”
“姐夫!”
“大哥!”
“你倆繼續。”張青山懶得搭理他倆,說了一句后,轉身走到周平身邊坐下休息,絕不看他倆那可憐兮兮的反映。
而周寶玉和秦芳經過這么一嚇,再也沒有興趣跟對方爭吵,而是滿腹的委屈與不甘。這點,從他倆對視的眼神飛分開中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