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仔細想了想,笑著點點頭,對張青山豎起大拇指,道:“還是你有辦法。”
“這一手可不是我的功勞,而是我的老搭檔教我的。他說,對于那些犯了小錯,卻又屢教不改的刺頭,必須做到臉面嚴肅,說話嚴厲,但絕不能一棒子打死,影響了大家的積極性,所以,得在話里話外稍稍留一點余地。”
當然,張青山沒有補充胡英澤這一手的最后一招:如果實在不聽,那就狠狠地重罰!比如說關小黑屋就是當初訓練時最常見,也是刺頭們最不能忍受的處罰之一。
“可問題是,他倆還小,萬一沒能體會你這話里的后門,受到打擊而一蹶不振的話,豈不是糟糕?”
在這死寂一般的環境下,人的心靈是很受壓抑的,這倆小吃貨一路斗嘴的鬧騰,雖然他倆鬧騰的理由很多時候都讓人哭笑不得,但絕對不會讓人感到環境所帶來的壓抑。
“那就是他們活該。”張青山沒好氣的瞥了眼周平,身體往后一趟,看著萬里無云的天空,輕聲道:“畢竟,人都是要經歷一些磨練才會長大的。”
周平體會了一下這話的真諦,又看了眼那邊,點點頭。
張青山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了什么,對那邊叫道:“寶玉,小芳,你倆過來一下。”
兩人又對視一眼,爬起來就向張青山比賽似的沖過來。
還沒等張青山開口,稍稍落后的秦芳就撇著嘴,尤其是看到一臉得意的周波啊與,她頓時滿臉不高興的埋怨張青山:“姐夫,你為什么不先叫我的名字,而是先叫他?”
這不是順口嘛!不過,這也值得你倆非要爭個高低出來?看來,自己還真不是干政工的料。
看來,嚇唬是嚇唬住了,可秦芳卻把矛頭對準了自己,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張青山沒好氣的看著秦芳,除了苦笑就只剩下苦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