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想辦法行不?求你千萬別搖了,再搖,我就掉水里去了。”
秦芳立馬就松松,然后,乖乖地蹲在一旁,卻直勾勾地看著張青山。那滿眼的期待,甚是強烈,如同看到了滿桌的美味,她居然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周寶玉一聽張青山最后那句話,眼睛一亮,試探著說:“大哥,要不,我們下去摸魚吧?”
張青山也覺得可以,不過,出于穩妥起見,他還是用手試探了一下水的溫度。結果,立馬就否定了這個辦法:這水太冷了,下去摸魚,十有魚沒捉到,兩人都得感冒燒。
周寶玉還不死心的也去試探了一下水溫,最后也只能滿眼失望的放棄。
張青山站起來,仔細看了看周圍,對周寶玉笑道:“這個水坑大約有三四平米,里面的魚絕對不止兩三條……周圍水草雖然茂盛,但我們要是小心點,不弄出動靜的偷偷地在周圍筑起一圈泥巴墻,想來應該能捉到幾條魚得。”
倆吃貨越聽越高興,連張青山自己都覺得這個方法雖然累了點,但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而且,理論上絕對行得通。
然而,理論歸理論,現實歸現實,二者碰撞的結果,往往都是現實狠狠地錘煉一番理論。
在秦芳的催促下,張青山在周圍勘察了一下后,悲哀的現:這些茂盛水草下面,居然是相通的,也就是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三四平米的水坑,而是一條河,又或者是一個大湖泊。想要用泥巴偷偷圍起來,恐怕他們剛動手,別說魚兒了,就是蝦米都能悠哉悠哉地翻墻而過了,就更別提這種工程量不是他們幾個人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
“姐夫,難道就真的吃不到魚了嗎?”
聽到這很是失落的語氣,回頭看到秦芳邊吸著手指,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水里那兩條魚死死不放的眼神。再看看低聲嘆氣的周寶玉那緊皺的眉頭,失望的神態。張青山次覺得:男子漢大丈夫,要連兩個小家伙的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還談什么信念,還當什么兄長?
這一刻,張青山覺得,無論想什么辦法,也得給他倆弄上一條魚來吃吃……脾氣倔強的張青山開始火了,或者說是跟這里面的魚杠上了。
就在張青山皺眉站在水坑邊想著各種辦法時,感覺衣袖被人拉了拉,他扭頭一看,卻見秦芳噘著嘴,一臉的失落,輕聲問道:“姐夫,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還沒等張青山想好該怎么回答,一旁的周寶玉卻有些不悅的看著秦芳,惱怒道:“你就別再逼迫大哥了行不?這里一沒有工具,二不能下水捉魚,這樣的情況,姐夫就是神仙,也沒辦法。”
秦芳大概也覺得自己這么逼迫張青山,確實不厚道,可她確實很想吃魚,聽到周寶玉的指責,她次沒有回擊,而是默默地點點頭,看了眼張青山,又掃了眼周寶玉,抿著嘴,一副要哭樣的一步三回頭的轉身走人。
張青山覺得不忍,腦子里靈光一現,想到了什么,趕緊問道:“小芳,我要沒記錯的話,你們護士有給傷員縫傷口的針,對吧?”
周寶玉還沒醒悟過來,秦芳卻猛地大笑起來,那一刻的笑容,真是笑如花開,異常燦爛。趕緊點頭:“有!有!有好幾根了。”
也許是太激動了,還沒等張青山點頭,她直接跑了回去,邊跑邊大笑:“姐夫,等著,我這就去全給你取來。”
周寶玉這時候才醒悟過來,也略帶激動的看著張青山,剛要張嘴說什么,卻又眉頭微皺的問道:“可是,大哥,就算有了魚鉤,但我們也沒魚線啊!”
剛才那魚鉤的主意也是張青山看到秦芳極度失望之下,腦子一熱的靈光主意,還真沒想過魚線的問題。聽到這話,他下意識的往衣服口袋里摸去。
“大哥,你別告訴我,打算把衣服拆下來當線用。”周寶玉還以為張青山摸衣服是這主意,立馬制止:“不說這衣服的線太短,一節一節的連接的話,太明顯也太麻煩。關鍵是,這線很不結實,恐怕就是魚兒咬鉤了,但只要它一甩尾巴,一掙扎,這線就得斷。白白讓人空歡喜一場。”
張青山點點頭,認同這個觀點。隨即,皺著眉頭思索著魚線該從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