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邵紅的指路下,幾人很快來到一處草地茂盛,相對安穩的地方。
也許是過于期待,又或者是早就迫不及待了。這不,一聽張青山指著地方說就在這里宿營,周寶玉和秦芳就歡呼一聲,隨即,立即取出漁具,他倆就不顧一切的四處查看哪兒有魚。
因為下面沒有干燥處那種厚重的泥土,所以,這次就不挖小火窯了,直接就將一處茂盛的水草壓平,然后在上面生火……
張青山本想著,等吃完飯后再詢問周平到底有什么事,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切魚,就被周寶玉和秦芳大呼小叫的跑過來,一個說現有魚了,另一個則央求著張青山,請他幫著去架漁具。
“你們自己都會,為什么還要我去幫忙?”張青山疑惑的看著他倆詢問。哪知,秦芳直接說:“姐夫,你運氣好些嘛。我們怕我們架的漁具,釣不到魚。”
隨后,不管張青山同不同意,兩人連拉帶求就拉著張青山去那邊。
然而,一等張青山把這一切弄好,兩個小吃貨就不管他了,蹲在水坑邊,目不轉睛的看著,期盼著,連話都不敢說。
張青山只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轉身繼續去幫忙做飯。
“老周,先前你有什么事嗎?”
“是有一點事。”周平沉吟了一下,平靜的搖頭道:“不過,我還沒有想好……等他倆回來,大家一起開會討論討論吧,畢竟,我們是一個小團體。”
張青山也就不再問。
運氣這東西,總有用高低的時候。
這不,秦芳和周寶玉期待了半天,一直到張青山喊他倆回來吃飯,都沒有一條魚上鉤。
周寶玉有些郁悶,倒是秦芳作為小姐姐,或者說并不覺得這一次沒釣到就代表以后都釣不到了,邊走回來邊不斷的安慰周寶玉。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反正,等周寶玉回來后,面色好看的多了。彰顯了秦芳作為護士的良好功底——安慰勸導病人,可是每一個護士最基本的口才。
因為有了早上那次經歷,這次,張青山可多長了個心眼,特意把那半條魚切成十塊。
在給大家舀飯菜的時候,他和周平沒人一塊,其余的每人兩塊,而且,是板著臉嚇唬秦芳和周寶玉,讓他倆不敢不接碗。秦芳依舊活潑,倒是周寶玉,大概是對于守了半天也沒釣到魚,心里還是有點不痛快,因而話少了很多。
可張青山等人誰都沒有勸導他,因為大家都是這么過來的:有些事,別人無法幫忙,必須得自己去戰勝的,否則,真要長期庇護著,他這只雛鳥何時才能飛上藍天,翱翔天地?
吃完飯,收拾完一切后,張青山特意把大家召集起來,圍在還有些火熱氣息的火堆旁,開會。
給三個成年人散了一圈煙后,張青山點燃自己手里的煙,吸了口后,笑問道:“老周,我看你今天除了剛出的時候還樂呵呵地以外,接下來的路,一直都愁眉苦臉的。說說,為什么?”
周平猛吸了一口煙,在緩緩吐出的煙霧中,見眾人都看過來,他才緩緩地說:“我們恐怕走錯了路,偏離了大部隊的方向了。”
此話一出,眾人心頭一驚,隨即,卻都以為周平在開玩笑,紛紛露出了笑意。可看到周平依舊一臉肅穆的看過來,大家又紛紛收起了剛剛露出的笑容,心里開始認真對待這個話題。
“老周,這好像不可能吧?”張青山想了一下,問道:“每天晚上,我都會用三點一線的法子,在啟明星的幫助下,做好標記,第二天就是對著這個標記直走。而且,路上我還不時的用太陽來辨別方向。按說,應該不會有大的錯誤。就算有,那也只是路上一小段距離的便宜,大方向也不應出現錯誤。”
“不!老張,我的意思不是說我們方向走錯了,而是說,我們所走的具體方位,恐怕跟大部隊走的具體方位,有偏差……”說到這兒,周平停頓了一下,看著張青山,露出一絲苦笑:“在這么大的地方,只要具體方位偏差一點,在地上,那最少也得偏差幾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