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噘了下嘴,用自認為是很小聲的音量埋怨道:“看吧,我就說了,早知道這周圍沒有干燥的地方,就應該在先前經過的地方宿營。你不聽,現在好了,咱們得睡在水草上了……”
說到這兒,她還給周寶玉使了個眼色,繼續說:“睡在干燥的地方多舒服,怎么也比泡在水里強……”
周寶玉明知道她這一眼是叫自己接話,以便為下一次爭取早點宿營好早點垂釣做準備。可問題是,張青山剛才可說了:要是找不到干燥的地方,周寶玉就得站一夜的崗哨。想到這個,周寶玉就哪敢接話?只得看了眼前面的張青山后,悄悄往秦芳身邊湊近了點,小聲道:“小芳姐,算我求求你,快別說了,要不然,惹的大哥生氣的話,他真的會讓我站一夜的崗。”
因為現在兩人因為魚肉和釣魚,而讓兩人現在的關系大為改觀,大有同一條戰線的意思,所以,秦芳張了張嘴,最終,看在戰友的份上,沒有再開口。
張青山彎腰撿起一根長半米左右,很細的一條枯枝,折斷成三節后,拿在手里。本想著既然十有要在水草地上過夜,那就干脆再往前走走,看看是否能有干燥的地方。
所以,他假裝沒聽見秦芳的話,繼續走。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周平卻淡淡地說:“老張,今天就在這附近找個水草茂盛點的地方過夜吧?”
周平可以說是隊伍里最沉穩的一個,平日里對于在哪宿營,他從不表意見,就更別提主動提出來要在哪宿營,這是第一次。
張青山很是驚訝的扭頭看向他,卻見周平眉頭微皺,面色冷峻的看過來,還特意眨巴一下眼睛,張青山立馬就明白:周平這是有大事要跟自己商量——要是小事,周平早就直言不諱的開口問了。
“好!”張青山笑著點點頭,回頭對吳邵紅說:“老吳,找找,看看這周圍哪兒合適宿營。”
在吳邵紅的指路下,幾人很快來到一處草地茂盛,相對安穩的地方。
也許是過于期待,又或者是早就迫不及待了。這不,一聽張青山指著地方說就在這里宿營,周寶玉和秦芳就歡呼一聲,隨即,立即取出漁具,他倆就不顧一切的四處查看哪兒有魚。
因為下面沒有干燥處那種厚重的泥土,所以,這次就不挖小火窯了,直接就將一處茂盛的水草壓平,然后在上面生火……
張青山本想著,等吃完飯后再詢問周平到底有什么事,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切魚,就被周寶玉和秦芳大呼小叫的跑過來,一個說現有魚了,另一個則央求著張青山,請他幫著去架漁具。
“你們自己都會,為什么還要我去幫忙?”張青山疑惑的看著他倆詢問。哪知,秦芳直接說:“姐夫,你運氣好些嘛。我們怕我們架的漁具,釣不到魚。”
隨后,不管張青山同不同意,兩人連拉帶求就拉著張青山去那邊。
然而,一等張青山把這一切弄好,兩個小吃貨就不管他了,蹲在水坑邊,目不轉睛的看著,期盼著,連話都不敢說。
張青山只能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轉身繼續去幫忙做飯。
“老周,先前你有什么事嗎?”
“是有一點事。”周平沉吟了一下,平靜的搖頭道:“不過,我還沒有想好……等他倆回來,大家一起開會討論討論吧,畢竟,我們是一個小團體。”
張青山也就不再問。
運氣這東西,總有用高低的時候。
這不,秦芳和周寶玉期待了半天,一直到張青山喊他倆回來吃飯,都沒有一條魚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