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青山也知道,這里面必定有名堂,因為在走路的時候,他覺得隊伍有些安靜,跟平日里大不一樣,就偶爾回頭好奇的看向那對小吃貨,奇怪于他倆今天怎么這么安靜?卻現周寶玉一直在和秦芳嘀嘀咕咕地說什么事,自己看過去,他倆幾乎會同時對自己露出笑臉,這絕對是有事,而且很可能是他倆在打小算盤的表現,否則,絕不會笑的如此假……所以,張青山先前才會那么啰嗦,目的自然是要拖住周寶玉,逼迫他說出真實原因。
只是張青山一直趕路,不好問。現在,原地休息,他自然想知道這倆小吃貨這一路上到底商量了什么?
可還沒等張青山找秦芳,秦芳就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還拿著漁具之類的,高高興興地跑來,第一句話就是:“姐夫,走!我們釣魚去。”
此話一出,張青山就反映過來:這倆小吃貨一路上肯定在商量如何讓隊伍停下來釣魚。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張青山故意疑惑的問道:“釣魚?”
“是啊!”秦芳笑嘻嘻地說:“這鬼地方食物難尋。好不容易有點現了,自然得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去為大家多弄些好吃的來補補身體。姐夫,我說的對吧?”
“有道理。”
“那我們快走,我跟你說,我在那邊現有很多魚……”
張青山一直含笑聽著,一直等來到釣魚處,邊給魚鉤穿魚餌,邊看似隨意的問道:“小芳,說說,為了滿足你吃魚的想法,你是怎么唆使寶玉,用拉肚子的借口來讓隊伍停下的?”
正在幫忙上魚餌的秦芳一聽,臉色立馬就紅了,有些尷尬的瞥了眼張青山后,小聲問道:“姐夫,你怎么現的?”
張青山心里立馬就不痛快了,不過,他沒有立即表現出來,而是克制著,微笑的說:“是周寶玉告訴我的,要不然,我怎么知道?”
秦芳頓時站起身來,惱怒的看向幾十米外,正蹲在一堆茂盛野草后面的周寶玉,咬牙切齒的說:“這該死的周寶玉,也太不講義氣了,這么快就把我出賣了,哼!等他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還有臉收拾他?”張青山終于也火了。不過,秦芳怎么說也是女孩子,張青山也不好喝罵,只是語氣低沉的批評:“你也不想想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姐夫?我……”
“我什么我?我告訴你,你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居然想方設法的讓大家停下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說到這兒,看了眼秦芳,見其低頭不語,張青山心頭更怒了,語氣也更低沉了:“這意味著,你已經被自己的私欲控制住了,所以,你才會干出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荒唐事。我問你,這還像是一個紅軍戰士該干的事嗎?這還是一個紅軍戰士該擁有的品格嗎……”
“姐夫,你別說了,我知道錯了,今后絕不再犯這樣的錯誤。我們這就回去,繼續趕路。”
“這次就算了。”對于女孩子,張青山作為大老爺們,天生不就好說重話,見對方主動認錯,他就更不好再批評下去了,只得轉移話題:“畢竟,已經下令休息了,也要開始釣魚了,就干脆在這里休息一下好了。”
秦芳點點頭,不敢出聲。
“不過,你和寶玉下次要是想抓緊時間,在休息的時候釣魚,這種想法是好的,我也認可,但你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跟我說,用不著這么偷偷摸摸地,知道嗎?”
“知道了。”
“好了,弄好了,你在這里看著,我去看看周寶玉。”
“姐夫,他沒拉肚子,剛才……剛才只是為了騙你。”
“哼!你當我連這點伎倆都看不出來嗎?”沒好氣的回了句后,張青山站起來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