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我知道你考慮的是什么。你是想說,如果咱們再繼續這么跟著去追趕主力部隊的話,會收留更多的掉隊的同志,然后,我們的糧食就不夠吃了,對吧?”
“嗯!不過,先申明,我同意繼續收留,畢竟都是自己同志,可我們想要收留更多的掉隊的同志的話,就必須從現在起,節衣縮食,爭取節約每一口飯,留給將來那些更需要的同志。”
“我同意……”張青山微微沉吟了一下,道:“這樣吧,從現在起,我們按正常的速度前進,也按正常的作息時間來休息,這樣的話,我每次還能多點時間,盡量釣點魚,以便用魚肉來代替糧食,就能更加節約下每一顆糧食。”
魚肉,自然是香的,而且,就算配上大量的野菜,也比青稞粉加上大量的野菜來的好吃。張青山的意思就是想用魚肉換糧食,以便于把節約出來的糧食留給將來收容到的同志。畢竟可以想象,碰見那些掉隊的戰士時,那些戰士比人是饑寒交迫,最缺的就是糧食。說的更直白點,他們現在節約下一口糧食,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救一條同志的生命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能自己勒緊褲腰帶。
“好,就這樣。不過,那些傷病員,就必須得特殊化一點。”
“這是自然。”張青山點點頭:“我都能想象,接下來這一路,像定坤同志這樣的,不是因為傷病,只是因為饑餓而掉隊或倒下的同志,絕對不會少。現在,我們正好在定坤同志身上試試看,到時候該如何搭救有這種情況的同志。”
“那我就從明天早飯開始,你我可就要受點苦,節約一點了。”
“呵呵,一切都是為了革命,為了自己同志,為了走出去,這點苦算什么,以前可比這更苦……老周,你還不是一樣?”
兩人相視之下,同時笑了起來,笑容里包含了苦澀與奮斗,也有豪邁。
“關鍵是,寶玉和小芳他倆,你打算怎么安排?是按我倆的伙食標準來辦,還是按傷病員的標準辦?”
這確實是個問題:他倆雖然沒傷沒病,可問題是,他倆現在正是長身體的大好時候,容易餓。他倆本來就因為身體長期營養不良而長的不怎么高大,此時要是按張青山和周平的標準對待,會極大的影響他倆將來的身體;可要是按傷病員的伙食標準,那就要看他倆的思想覺悟,愿不愿意了。
“這樣,我去跟他倆談談,讓他倆自己選。”
“嗯,不過,老張,這種事,咱們可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千萬不要讓傷病員們察覺到我們在給他們搞特殊照顧,從而在舍不得的情況下不好好養傷……”說到這兒,周平嘆了口氣,道:“咱們每一位紅軍戰士,都是好同志啊!”
張青山默默地點點頭,與有榮焉的看著不遠處正在說笑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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