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放心,我嘴巴一向很嚴。”周寶玉毫不在乎的說:“其實這事你不用問我,我一向都聽大哥你的,你讓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這怎么行?”張青山肅穆的看著周寶玉,說:“這可不是兒戲的小事,而是關乎到接下來的行程,更重要的事關乎到你的身體和未來,可不能馬虎。”
周寶玉這才重視起來,點點頭后想了想,道:“大哥,你看這樣行不?我跟你們一樣,只是,我要實在嘴饞的時候,你讓我吃點奶糖,就算是給我補充身體營養了,好不?”
“沒問題。”
“那你等下跟小芳姐說說,然她多分點給我。”
“你啊!這嘴饞的都要跟女孩子搶糖吃了。”張青山微笑著摸向他的腦袋,可剛碰到周寶玉的頭發,卻愕然發現,周寶玉好像比以前高多了,一時間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愣住了。
“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沒……沒什么,只是感嘆,你又長高了不少。”
“那是,跟著大哥不缺少好東西吃,我要還長的不高,那才不正常了。”
多會說話的小子,多么懂事的小戰士,多么驕傲的兄弟。
張青山點點頭,順勢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好了,寶玉,你先回去,找個大家都不會懷疑的借口,把小芳叫過來。”
周寶玉還以為張青山這是要給自己出頭,找小芳要奶糖,頓時喜笑顏開的說:“這容易,我就說我沒找到鹽巴,讓小芳姐來找找……她一直不許我接近馬匹,我看我一接近馬匹就會想到偷馬賊,就是想要對她的奶糖動歪腦筋。我要一說讓她過來,她肯定第一時間去檢查奶糖……”越說越郁悶的周寶玉,終于忍不住內心的惱怒,輕哼了聲,道:“哼!其實,她藏奶糖的地方我早就知道了,只是讓著她而假裝不知道罷了。”
果不其然!
借著月光,只見周寶玉興匆匆地大步而回,說出理由后就往地上一坐,跟別人閑聊。反倒是秦芳,原本就一個勁地扭頭回看,現在一聽周寶玉這話,立馬就快速跑過來。
也正跟周寶玉說的那樣,她只跟張青山說了句:“姐夫,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方便一下。”就跑了。
這理由找的真是太好了,張青山雖然明知她是如周寶玉所說的那樣去檢查奶糖情況,確定周寶玉有沒有趁機偷她的奶糖,可她既然這樣說了,張青山就是想跟著過去也不好意思,只能在原地等待。
過了兩分鐘左右,秦芳步伐輕快的回來,嘴角都帶著笑意,顯然,她還認為自己藏的多隱秘才沒讓周寶玉發現而得手。
張青山也懶得管這兩個小吃貨的事,等秦芳走近后,把自己跟周平商量的事一說,玩玩沒想到,秦芳比周寶玉還干脆:“姐夫,我是護士,理應先滿足病人的要求,只有他們開心了,病才能好的快點。”
張青山心頭大為感嘆這些小戰士的思想覺悟,卻沒想到,秦芳的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卻讓張青山哭笑不得。
“姐夫,其實,我對吃飯還是吃野菜并不介意,只是……只是姐夫,能不能把奶糖都留給我?”說到這兒,秦芳有些不好意的抬頭偷看了眼張青山,見其正哭笑不得的注視過來,秦芳有些臉紅的補充道:“我其實就是覺得嘴里沒味道,想吃點甜的東西。”
果然是吃貨啊!對于吃,想都能想到一塊了。
張青山苦笑著搖搖頭,然后收起笑臉,嚴肅的說:“可以,而且,從今往后,這些奶糖全都由你保管,也由你自行使用……你先別笑,我這也是有條件的,而且是兩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