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立即點頭,對身邊的戰士笑著大聲問道:“同志們,你們餓不餓?”
誰都好個臉面!
被張青山這么一問,眾人不僅不好回答,還各個有些害羞的低頭,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每人回答。
“怎么,都沒吃飯,成啞巴了嗎?”
“我們本來就沒吃飯,野菜都吃了好幾天,就這,哪能管飽?”
這話是那個高排長說的。一看就知道,這家伙就不是個老實人,用突擊連的話說:這是同行,絕對的刺頭!
同志們一聽這打趣加自嘲的話,頓時紛紛笑了起來,連張青山都哭笑不得的看著高排長直搖頭。
直到眾人笑了一會兒后,張青山伸出雙手,向下壓了壓,問道:“既然同志們都餓了,那好,今天晚上,我們好好地吃一頓,也算是為了我們這次會師,慶祝一下!”
這話立即就得到了大家的熱烈反映和大聲叫好。
而張青山卻回頭看了眼周平,對其點點頭,周平則笑著點點頭。兩人都明白這意思:就算要慶祝,也得節約,萬萬不能為了這一餐,就讓將來餓肚子。所以,這個適度,就得靠周平去解決。當然,在張青山心里,雖然人多,但將來最少要保證那些傷病員和體力消耗過大而即將掉隊者的口糧,最少,在接下來的路途中,糧食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就必須頓頓野菜,如此,才能保證讓傷病員們能有口糧食吃。這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叫現在就是這樣殘酷的環境,別說補充,除了紅軍外,連個人影都不見一個,不得不節約啊!
不僅周平理解張青山那點頭之意,而跟著去的同志們也都很自覺的沒問什么,雖然他們圍在四匹馬兒身邊有說有笑的時候,眼神都會時不時的掃一眼馬兒以及馬背上駝運的物資。
到了那五堆篝火邊,本想立即去拜訪那位營長的張青山,著實有些詫異的看著熊熊燃燒的篝火,琢磨了一下后,指著火堆,直接問道:“彭連長,我記得這水草地里別說柴火,就是干牛糞都很難找到,不知你們這是從哪找到的?實在是太……太厲害了。”
張青山本想說實在是太浪費了,可話到嘴邊,卻陡然想起不能問的這么直接,免得別人認為他是以級別壓人……但他這話的意思,恐怕在場的人都聽得懂。
倒是彭鵬,像沒聽懂一樣,笑嘻嘻的點頭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