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我也不跟你爭論,要不,我倆打個賭,愿意不?”
大概是對自己營長脾氣的了解,彭鵬看了眼張青山,又看了下秦芳,最后仔細的看了看李雪峰,一口答應道:“好,賭了。說,賭什么?”
“這樣吧,我要輸了,給你一包沒開封的煙。你要輸了,就去給我釣五條一斤以上的魚。”
“老張,你這不是為難我嘛!我沒有工具,怎么給你釣魚?”
“我有啊!”張青山笑瞇瞇地答道,心里則樂開了花:你們營長的個性算個屁,我們秦護士那敬業精神的倔強脾氣爆發起來,絕對比驢還要認死理,就算你們營長變成塊石頭,她也能用錘子敲開了給你檢查。
彭鵬一聽這話,心頭一驚,隱隱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可老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他的頂頭上司是個要面子的,他自然也是個要面子的,話已經說出口了,他自然不好立馬反悔,可就這么上當,又有點心不甘情不愿。想了想,他說:“你只出一包煙,我這邊卻要釣五條魚,任務量不對等。”
說到這兒,他掃了眼張青山,見張青山笑瞇瞇地看過來,他心頭的感覺越發不好了,原本想說外帶五根煙的,也立馬變了:“你得給我半包,不然,我一個人釣五條魚,實在是太無聊了。”
“八根!”
“成交。”
兩只右手握在一起。
隨后,張青山掏出懷表,在彭鵬有些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指了指時間。
收起懷表,兩人都抱臂看戲。
可是,兩人誰都沒想到,接下來的戲碼會有如此大的變化,或者說,連早就有所盤算的張青山都沒想到,秦芳的性子暴躁起來居然強硬到了這種地步。
“李營長,你這是鐵了心的不讓我檢查你的傷口,是吧?”
李雪山立馬就感覺到這話不對,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卻見秦芳繃直了身體,咬牙切齒間,正似笑非笑的看過來。看的李雪峰心頭有些發毛,可一向到自己的大屁股還得讓一個小姑娘參觀,這像什么話?于是,他咬牙點頭,眼睛卻時刻注視著秦芳,腦子里盤算著對方會怎么辦?
秦芳其實也沒怎么辦,只是打開藥箱,從里面拿出一把手術用的鋒利小剪刀,月光下,寒光逼人,熠熠生輝!
邊用剪刀對空剪了幾下邊對神色微變的李雪峰冷色道:“李營長,你確定要我來幫你脫褲子,是吧?”
瞬間,李雪山就感覺先前還一臉笑意,說話不急不躁,語氣溫和的小姑娘,立馬就變成了小惡魔。足足愣了三秒后,一把將褲子往上提到最高,有些驚懼的叫道:“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不愿意拖,那我只好剪了。”說著,左手就抓向李雪峰的右褲。李雪峰身體一偏,見秦芳還要追過來剪褲子,嚇的趕緊爭辯:“我就只有這一條褲子,你要剪掉了,我今后還怎么見人?”
“那是你考慮的問題,跟我有什么關系?”秦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繼續對空剪著:“我是護士,我只關心病人是否配合治療,健康出院。別的,我從來沒考慮過。”
說著,猛地一把抓住李雪峰的褲子,右手上的剪刀向下一伸……李雪峰立馬如同被電擊了一般,渾身抖動了一下,身體就地一滾,直接滾到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