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本想罵他,可想想,現在不是時候,再說,這事畢竟是彭鵬跟李雪山開玩笑,自己要是現在就點破這些的話,不利于維護大局。只得改口,委婉的批評某人:“削個木棍你都要削這么久,你說,我要你還有什么用?”
“連長,不是的,我在營地里沒找到生的小木棍,只好拿個大的削,所以時間才這么久的。”
張青山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指著剛才自己跪坐的地方:“你力氣大,來,好好按著。”
向濤趕緊上前,跪坐著,準備著。
“要是你小子連這點事都再辦不好,今后,就滾出老子的突擊連。”
“是!保證完成任務。”
張青山再次瞪了他一眼后,懶得搭理他,轉而掏出手帕,給李雪山擦了把臉后,輕聲問道:“李大哥,好了么?”
得到李雪山點頭的示意,張青山抬頭對秦芳下令:“小芳,可以開始了!”
……
彭鵬都當著李雪山的面,這么嚴肅的下了命令個,李雪山自然不好說什么,也根本不會想到,這個心腹不下會跟他玩‘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把戲,為的就是報當年的嘲笑之仇。
所以,他們等啊等,等了老半天,自然也不可能等到向濤。
秦芳的心里本來就很忐忑,只是不斷的在自我安慰,自然是越等越急,終于,她等不了了。
“李營長,大早上的空氣最好,我們這就開始吧?”
要不說,心腹的好處就是能揣摩上意!
秦芳的話音一落,還沒等李雪山開口,彭鵬一口接過去,就把他的話給堵死了:“這該死的向濤是怎么辦事的?都這么久了,削個細木棍還要這么久,真是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營長,要不,我去看看?”
李雪山正好趴著,沒有意識到什么,而是眉頭微皺的看向那邊,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畢竟,誰都知道,不打麻藥就動手術,不管手術的大小,只要是割肉,就一定會很疼。而能讓嘴里咬個東西的話,多少會好受些。
但他沒注意到,彭鵬說這話的時候,對張青山猛眨了幾下眼睛,張青山自然收到了他的意思,頓時笑著對李雪山說:“李大哥,不就是一點小手術嘛,我看,忍忍就過去了。”
李雪山果然好面子,一聽這話,扭頭看了眼張青山,再順勢掃了眼張青山身后已經做好準備的秦芳,又扭過頭去看了看彭鵬,最終,他咬咬牙,沉重的點了下頭,道:“也是!就這么辦吧。”
就這樣,手術開始了。
張青山負責壓住他的上半身,彭鵬負責按住他的大腿,那兩個助手一個負責遞東西,一個負責那器械——其實器械很簡單,就是一把手術刀,幾把手術用的細細地長夾子。秦芳拿著手術刀,對彭鵬點了下頭后,彭鵬輕輕地將李雪山褲子脫到膝蓋處——這個時候,可沒有什么后來的手術用的專用布來遮羞。
李雪山的傷口處的傷勢極為嚴重,在那個槍口傷周圍有一圈小小地烏黑圈,一刀下去,切開一點小口子,首先冒起的是一片烏血,而李雪山居然沒有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