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雪山還不醒,張青山趕緊問秦芳:“拍不醒,怎么辦?”
“扇耳光。”
張青山趕緊稍稍用力,一耳光扇去。
“啪!”
“還沒醒。”
“用力扇,狠狠地扇。”
張青山眉頭一皺,揚起手,狠狠地一耳光扇下去。
“啪!”
見李雪山還沒醒,張青山反手又是一耳光伺候過去。
“啪!”
“還是沒醒。”
“我那邊早就準備好了冷水,快去端過來……”
張青山跑過去,很快就端著一小鍋子放冷的冷水回來,正要從上面澆淋李雪山,秦芳趕緊制止道:“不能這么澆,必須得用……算了,我來。”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李雪山的傷口流血情況后,秦芳沖過來,不顧滿手的獻血,把小鍋子放地上一放。先是用手沾了點水,灑在李雪山的臉上,見李雪山眉頭微微一動,卻還是閉著眼沒醒過來。
“把他的頭抬起來,我好給他灑水。”
雙手捧起水,直接潑灑到李雪山的臉上,這次,李雪山雖然依然沒醒,但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見如此,秦芳立馬又捧起一捧水澆過去,然后揚起手,直接“啪!啪!啪!”給李雪山來了三個打耳光。
“呼!”
李雪山長長地吐了口氣,眼睛緩緩睜開。
秦芳一見,大喜。一把將張青山拉了過來,指著李雪山道:“只要他有昏厥的征兆,你就按我剛才的法子給他潑水。記住,一定不能讓他再暈過去了。”
不等張青山回答,她立即就跑回去,繼續手術。
但張青山接下來就跟孩子似的,直勾勾地盯著李雪山的臉不放,就如同他臉上有花一樣。偏偏是李雪山雙目緊閉,無法看到,反而是張青山顯得有些緊張,右手放到水里,左手微微上揚,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在等待:只要李雪山腦袋一下垂,他立即就會用左手抬起李雪山的頭,右手一揚,直接灑水過去。
而剛才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全神貫注,唯恐自己這兒出差錯。偏偏就只有年紀最小的秦芳,此時反而是最鎮定的,手都不抖一下的,有條不紊的吩咐著兩個助手遞器具,看起來,還真有老手的大將風范。
第二鎮定的恐怕就得是李雪山本人了:也不知是不是剛才痛暈過去的經歷,讓他神經線條變大,或者是疼著疼著就麻木之意,反正,他現在除了雙目緊閉,眉頭深皺,身體微微顫抖以外,根本就沒發表任何意見——他就算是想發表,也發表不出來,忍受著唄。
再長的手術也有結束的時候。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秦芳用剪刀把最后一根線剪掉之后,說了句:“李大哥,手術終于完成了”,隨即,身體直接向后一倒。好在她旁邊的兩個助手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