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他都那樣了,我們還能幫得上什么忙?”
“就算羅革命同志要走,我們最少也得讓他臨走前不要受那么多罪,走的舒服點,對嗎?”
“嗯!有道理。”
來到眾人身邊,張青山讓秦芳到里面去照顧羅革命,他則在不遠處,抽著煙,看著天空出神……說實話,他有些理解鐘鴻鈞剛才的沖動。他跟羅革命沒有一點交際,之所以有點傷感,只是因為大家都是革命同志,有種革命戰友倒下的悲傷。跟鐘鴻鈞他們不同,鐘鴻鈞他們可都是一直在羅革命身邊,時間久了,自然有一份兄弟間的情義在,所以,想到羅革命就要離開了,他們心頭自然是萬分悲切。
張青山不想打攪他們,也不想見到這樣的生離死別,所以,他干脆站到一旁,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打擾!
發愣的時候,是最不覺得時間的快慢。
張青山只覺得自己好像就發愣了一小會后,就見鐘鴻鈞他們開始行動:在一陣關心的喊話中,羅革命的擔架被人抬起,大家開始趕路。
張青山疑惑的看著他們:不是說不能動,一動,羅革命同志就會感到疼痛,現在怎么抬著趕路了呢?
趕緊走過去,來到劉兵身邊,小聲問道:“老劉,怎么回事?不是說不能走嗎?”
劉兵左右看了看,把張青山拉到一旁,小聲的解釋起來。
原來,在鐘鴻鈞等請求下,秦芳用針灸的方法,讓羅革命暫時清醒了過來。隨后,羅革命聽說大家為他的病情而耽誤了趕路,頓時就不干了,強行下令大家不用管他,必須立即趕路。還開玩笑的說自己反正在昏迷中,就算是痛也感覺不到,如此正好可以兩不耽誤。
鐘鴻鈞等人哀求無果的情況下,只好聽令出發。
這種情況中,為了保證盡量不晃蕩,行進的速度就不用提了。可就算是如此,才剛走出幾十米,羅革命又昏迷過去了。
大家好一陣緊張,深怕羅革命就這樣離去。好在秦芳給羅革命檢查了一下,確定他只是暫時昏迷過去,眾人這才放心的繼續趕路。沒有人吩咐,可大家都很自覺的放慢速度,如同羅革命還醒著一樣,都怕哪怕是輕微的晃蕩而讓羅革命感到疼痛。
張青山他們輕裝跑過來的時候,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可現在,他們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但路程也僅僅到一半而已。但就是這樣,還是無法避免一個問題——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