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冷靜,一定要冷靜。”
彭鵬趕緊攔住劉兵。
可他攔得住劉兵,卻攔不住帶來的那些戰士。
“媽的,你這不是白眼狼嗎?”
“對!還是不分好歹的白眼狼……”
“有你他媽的這么做事的嗎?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革命戰士?你配當一個班長……”
劉兵被鐘鴻鈞不分青紅皂白的推倒,讓一班的戰士和彭鵬帶來的那幾位戰士都非常氣憤——我們是好心勸你,你怎么能這么做?這可都是自己同志,不是敵人啊!
所以,他們紛紛上前要去理論。
而鐘鴻鈞所帶的那十三個戰士,心頭正悲憤著,一見鐘鴻鈞將劉兵推倒,心頭多少有些覺得不適。但看到劉兵帶來的人紛紛上前,他們自然要上前去維護自己的班長……一時間,雙方還沒接近,罵戰就開始了。
但是,他們都沒有得逞,因為,張青山比他們的反映更快了一步。
張青山正是因為心頭悲憤而不想上前去勸,因為他覺得自己內心又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怕自己一時忍不住,被人稍稍刺激一下后,會爆發出來,那樣就適得其反了。所以,他才讓別人上前去勸。
現在,看到鐘鴻鈞居然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這么對待自己同志,心頭的火氣刷地一下就沖到了腦袋上。
一個健步上前,本想一腳將鐘鴻鈞踢飛,可在要抬起腳的那一瞬間,張青山居然再次克制住了這種暴打鐘鴻鈞一頓的沖動。所以他只是在兩邊戰士即將鬧事的沖到一起前,一把抓住鐘鴻鈞的衣領抓住,順勢提了過來,再狠狠地向前一推,將鐘鴻鈞推倒在地。
那些正在接近雙方戰士,被張青山這么突然殺出來的氣勢所迫,一時間,紛紛呆立當場,只是愣愣地看著。
“本來,老子打算一腳踢飛你,可想想,一來,我是指揮員,做事不能沖動;二來,我們紅軍規定了的,官兵平等,不興打人。所以,算你運氣好……”張青山卻指著同樣呆立著,半躺在地上的鐘鴻鈞,冷笑道:“但是,你要給老子記住了:老子不管你是二愣子也好,還是鼻涕蟲也罷,我只想告訴你:我張青山從不受人威脅,別說揍你,就是宰了你,也不是干不出來。懂嗎?”
話音一落,鐘鴻鈞好像才回過神來,猛地一把跳起來,指著張青山的鼻子罵道:“你說誰……”
“……”
張青山毫不客氣的直接一腳將他踹倒,又很不客氣的上前一腳踩在鐘鴻鈞的胸口上,身體稍稍向前壓著,冷冷地看著他,一臉肅穆的說:“我剛才說了,別的領導不能打人,但我張青山可沒這份顧慮。今后,只要你敢跟我耍性子,我就抽你,只要你覺得臉大,只管送上門來找抽……”
張青山的動作,驚呆了所有人,一時間,場面冷的只剩下風兒在流動。
就在這時,一旁的一個戰士惡狠狠地看著張青山,惱怒的問道。“你憑什么打我們班長?”
張青山扭頭看著他,冷冷地說:“小子,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試試?看老子敢不敢以不尊重上級為理由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