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彭鵬不解的問道:“你可要知道,剛才聽他倆這談話內容,這主動權可是掌握在老鐘手上。到時候,不管老張說什么,只要老鐘不承認,老張就是說破大天來也沒有用。”
“那你沒聽見老張剛才激將老鐘嗎?為的就是防止鐘鴻鈞心里承認嘴上卻反著來……”說到這兒,劉兵笑道:“你想,看起來這主動權是掌握在老鐘手上,可實際上,還是掌握在老張手上。因為,到時候,就算老鐘違心的否定,可老張卻能把話說給大家聽,讓大家做主。到時候,不僅老鐘會輸,還很可能臉紅……更別說,這老鐘一看就是一條光明磊落的好漢,還說不出違心之語,所以,雖然我暫時還沒想到老張到底有什么把握說服老鐘,但我還是覺得,老張會贏……”
說到這兒,劉兵看了眼前面的張青山和鐘鴻鈞,再扭頭對身邊的彭鵬看了眼,感嘆道:“老彭,別的不說,你以為,誰都能當突擊連的連長?那可是整個方面軍的開路先鋒連,是尖刀頂端的尖刃。作為突擊連的連長,能簡單得了么?沒把握,他會這么自找沒趣?”
劉兵同樣看了看前面不遠處的兩人,點點頭,感嘆道:“對啊!突擊連可是先鋒連哦!突擊連的連長,確實不是普通人能當的。老張,確實厲害!”
……
張青山回頭看了眼,確定后面的人聽不到他倆的談話后,這才掏出包煙,抽出兩根,給鐘鴻鈞遞過去一根,笑道:“老鐘,來,咱們先抽根煙再說。”
“少來這套。先把話說清楚,再說別的。”鐘鴻鈞的反映果然跟張青山猜想的一樣:性子暴躁的人,果然比較爽直。加上他心里有火氣,要是就這么把煙接過去,那才是怪事。所以,對于鐘鴻鈞伸手拒絕接煙的事,張青山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有點欣喜:不怕你拒絕,就怕你不拒絕:因為拒絕,代表著你心眼直爽;反過來你要是接過煙,那就表示,你只是看起來是個爽快人,實際上是個陰險狡詐的家伙,那可就不好對付了。而且,這場賭,自己就輸定了。
所以,張青山立馬就再度把煙遞過去,嘴上也勸解著:“再怎么說大家也是自己同志,怎么,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你這還算個爺們?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
鐘鴻鈞一聽這話,瞪了張青山一眼,隨后一把接過煙,再向張青山伸出左手。
“做什么?”剛掏出火柴的張青山一楞,沒明白他這伸手過來是什么意思?
“我們班火柴就剩下我身上這十幾根了,用一根少一根……”鐘鴻鈞略帶得意的笑道:“我看你身上好像有很多火柴,不用你的用誰的?”
張青山張了下嘴,本想說“大家今后一起走路,還分的這么清楚做什么?”可想想,為了能說服這家伙,為了大局,該忍就忍了吧。誰叫自己是領導了!
撇了下嘴,乖乖地把火柴盒遞給鐘鴻鈞。
果不其然,鐘鴻鈞點燃煙后,邊順手把火柴盒口袋里揣邊對張青山揚了揚眉毛,顯得十分得意。
張青山只能深吸一口煙,表達內心的郁悶,不過,他也想到了值得欣慰的一點:還好老子剛才沒有顯擺的把那個精致的打火機拿出來,要不然,被對方這么光明正大的要過去,自己為了大局又不好要回來……想想,真的會肉疼的。
鐘鴻鈞發現張青山撇了下嘴,心頭就越發開心了,直接問道:“好了,這煙我也抽著,火柴我也沒收了,張連長大人,該你教訓我了。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