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歸生氣,可實際上也無可奈何,也就只剩下生氣而已。
倒是劉兵一聽這話,趕緊幫腔:“老彭,不是我說你,你自己輸了,為什么要找老張要了?”
“可是我沒煙啊!”
張青山心頭的火氣又刷地一下大了起來,惡狠狠地對彭鵬說:“沒煙你還打賭?”
“對啊!沒煙你確實不應該和我們三個打賭的。如今這樣一來,你沒法兌現賭注,就等于失信于大家,你今后還怎么開展工作……”劉兵臉上一直緊繃著,只是眼角處卻怎么也掩飾不住笑意:“你沒法工作,就無法當好領導,無法當好領導,那大家還要你做什么?這么一算,你還不如去死……”說到這兒,他瞥了眼張青山,恰好,張青山也好奇于他哪根線搭錯了,居然會幫自己說話,因而疑惑的看過來。兩人的目光一對視,劉兵干脆直接看著張青山,笑道:“不過,我們張青山連長一向都是大家心目中的好領導,也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好同志。所以,我相信,他見到自家同志加戰友,被人逼迫的都要自殺,不!是因為要失信于大家而羞愧的要自殺的情景,肯定會仗義出手,幫自家同志解決任何困難。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在所不惜的……老張,我說的對不對?”
得!張青山立馬就回過神來,這劉兵看著是在幫自己,實際上卻是采用以退為進加旁敲側擊這兩種手段,委婉的在逼迫自己幫彭鵬兌現賭注了。
對于劉兵這個混蛋的混蛋話,張青山氣的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看著天,卻直接對他伸出了大拇指。
劉兵立馬笑瞇瞇地扭頭對彭鵬說:“所以說,彭鵬同志,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現在,你遇到張青山這么好的同志,就應該繼續努力……我們大家深信,只要你努力了,張青山連長是絕對不會看著你自殺的。”
能跟劉兵成為克星,彭鵬的嘴巴子能力自然不會太差。接到這等信號,又豈能聽不懂?
趕緊露出笑臉,對張青山討好的說:“老張,你就看在大家都是革命同志的份上,幫我一把……你總不能及見死不救吧?要真是失信于大家,我今后的工作可就難開展了,這樣一來,也就無法輔佐你的工作……”
“得!得!得!你給我閉嘴。”張青山感覺腦子里就跟三千張鴨子嘴在呱啦呱啦地叫,頭疼的他終于忍受不了,主動認輸。而彭鵬一聽這話,心頭大喜的跟劉兵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神里看到了成功的喜悅之光。
“先說好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放心,絕對沒有下次,我發誓,下次得換老劉……不!我絕對不會再有下次得。”
說完,彭鵬心虛的偷看了眼張青山,又對劉兵做了個歉意的表情,得到的自然是兩雙憤怒的目光。尤其是劉兵那兩道眼神,恨不能將他撕碎:你怎么能這么嘴碎,一不小心就把明天的計劃給說出來了?一旦引起老張的警惕之心,如此一來,明天的煙到哪去要……從某方面說,大家除了趕路外,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想方設法從張青山手里弄到煙,也漸漸地成了幾人的習慣,正好可以從大家的斗智斗勇中,磨練一下自己的智商,也算是無聊中的大樂趣。
張青山咬牙切齒的看著彭鵬和劉兵這對混蛋,足足看了五秒鐘,看的兩人心頭都有些發虛的嘿嘿地尷尬笑了起來后,張青山才沉聲道:“你們以為我是煙廠廠長啊!想抽多少就抽多少?你們實在太過分了,為了根煙,居然如此千方百計的算計我。現在,居然連身份都不顧了,還這么……我告訴你們,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我絕對沒煙。”
有意思的是,張青山每說一句話,兩人就很有默契的點一下頭,可他們的目光卻始終放在張青山的手上。一看便知,這兩個家伙根本就沒把張青山的話當回事,現在一心想求的就是張青山趕緊掏煙分發過來。
對此,張青山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