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連長!”
“別高興的太早。我跟你露個實底,我也沒有什么煙了,估計,沒辦法堅持到走出草地。所以,現在這些煙,抽一根少一根,你小子得學會節約,知道嗎?”
“知道。”向濤撇了下嘴,反問道:“不過,連長,你這真沒煙了?”
“我就算藏的再多,也無法供應這么多煙鬼,尤其是這些煙鬼天天這么算計我,你當我真是煙廠廠長?”
“呵!呵!連長,你別生氣嘛,我這就去找老王……”
看到向濤興高采烈的跑了,張青山苦笑著搖搖頭,顯然,他也明白,向濤根本就沒把他剛才叮囑的話聽進去。再有就是,他苦笑于一旦大家真的都沒煙了,那該是個什么樣的場面……不過,張青山卻沒深入的想過一個問題:在沒碰到他之前,大家也都斷煙好幾天了,那么,這幾天大家是怎么熬過來的?所以說,張青山的擔憂是有些多余了。說白了,這些都是他自己慣縱的結果,或者是他自己愛顯擺,卻又不愛斤斤計較的結果,否則,大家豈會這么沒大沒小的,想方設法的從他這里弄煙?
因為有油的關系,雖然大家吃的是野菜,可肚子還不算太餓,加上出于柴火的難找,所以,大家商量后一致決定:中飯就免了。所以,現在眾人在休息,食物班在釣魚,有個別好動又嘴饞的,比如秦芳和周寶玉,就跑去看釣魚。
“那邊有人!”
張青山正陪著李雪山聊天,聽到吳邵紅的興奮大叫聲,趕緊站起來,順著吳邵紅手指的方向看去。不僅僅是張青山,幾乎所有聽到吳邵紅的聲音的人,都第一時間站起來,看過去——大家對于能否有新加入的同志,都十分關心。
“有多遠?”
吳邵紅仔細看了看,又放下望遠鏡用肉眼目測了一嚇,再憑借著這么多天培養出來的經驗估算了一下后,回到:“不太遠。大概有一千五百米左右……他們好像也發現我們了,正向我們這邊招手。”
“老彭,帶著保衛班的同志去看看。”
“好!”彭鵬轉身一揮手,大叫:“保衛班的同志都跟我上!”
這次,不用張青山多囑咐,彭鵬和保衛班——先前的一班,早就對這方面無比熟悉,并早已做好準備。彭鵬一聲令下,保衛班的十名戰士立即跟著彭鵬跑了出去,連集合都免了。而他們人人背著槍,手里拿著繩子,腰上掛著水壺,左肩上還撇著不算白,用于擦汗的長帕子……反正除了自身安全的槍和繩子外,別的基本上都是用于救援他人的東西,甚至,他們每個人口袋里還用牛皮紙緊包著此處別人根本就見不到的紅糖——當時,在大家心目中,紅糖可是公認的最好的補血的東西,絕對的救命之物,尤其對那些又餓又累,虛脫到甚至瀕臨死亡的人來說,這東西的寶貴之處,無異于救命糧。
就在彭鵬帶著保衛班的同志出發不到五分鐘,突然!老王那邊的釣魚的地方傳來了一陣歡呼聲,引得大家紛紛側目,張青山自然也不例外。
到是李雪山,聽到歡呼聲后向那邊看了看后,對張青山笑道:“他們那邊肯定釣到大魚了,才會這么歡呼雀躍。看你小子這樣子也有點等不及想去看看,對吧?”
“哪有的事。”張青山笑著答道:“我只是奇怪他們釣到了多大的魚,才會這么歡喜的大叫。”
“那你還等什么,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