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劉兵一直站在遠處,心情復雜到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秦芳大發雌威。
直到五六分鐘后,那五六個家伙被秦芳說的各個低頭不語,秦芳的氣也消了很多,總算是放過了他們,劉兵這才走過去。
劉兵雖然為人高傲,可腦子不笨,明白工作第一的道理。所以,他先幫助秦芳,把傷病員們集中起來開思想工作會議。差不多十來分鐘后,他又配合秦芳,對其中幾個拒絕服藥的傷病員,一個一個地進行單獨‘談話’……差不多半個小時后,總算是把工作問題解決了。
隨后,劉兵猛不丁的想起了煙的問題,這不想還好,一想,心里就跟貓爪了似的,立馬就把秦芳叫道一旁,開始了‘認真且嚴肅’的談話。
一開始,劉兵貪欲強,想把五包香煙全都據為己有——也不知是哪個傷病員拍著胸口跟他打包票,就是五包,絕對不是三包,他就信以為真了。
所以,劉兵就先采用欺騙的方式,說張青山后悔了,讓他把那五包煙帶回去。
秦芳心里本就不信這話,再一想:要真是張青山囑咐的事,那怎么可能說五包香煙?于是,秦芳心里就越發認定劉兵在騙她。只是,她性子雖然潑辣,可跟劉兵不熟,劉兵是領導,這第一次,她也不好發作,就只能以‘姐夫當時說了,他要派誰來取煙,會開條子的。’
劉兵沒轍,就采用了第二套方法:詐唬!
說張青山是給他開了條子的,只是他來得及,沒帶在身上……我好歹是個干部,難道還會騙你一個小姑娘。你只管把煙交給我便是,大不了我以干部的身份給你一個小姑娘打個收條。
第一次失敗,就注定了秦芳不會相信他后面的任何話。所以,秦芳忍著心頭的火,態度上出了稍稍平靜點之外,也沒什么變化。便說:我相信干部,但你也得相信我這個小兵。只要你能拿出條子,我這個小兵難道還敢抗命不成?
劉兵心里火了,就說你一個小姑娘又不抽煙,拿著五包煙做什么?給我?
他這一火大,說話就直接多了,可怎么也沒料到,秦芳也被他這話給激怒了,直接大叫:我就不給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樣?你這樣跟戰士說話,還算什么干部……
最終,讓劉兵嘗試了一下小辣椒的潑辣,被罵的掩面而逃。這才氣沖沖地找來張青山:一是確認,二是想找個發泄桶。
可他一時被怒火沖昏了頭,沒想過,張青山是始作俑者,對這事的態度又能好到哪去?
“這是你自討苦吃,關我屁事。”
張青山罵了句后就走。
劉兵沒想到張青山也不是個善茬,被這話氣的一時啞口無言,只得指著張青山,叫著:“你……你……”
張青山走出兩三步后,猛然一個轉身,對劉兵笑道:“我什么我?我還告訴你了,我總共就剩下這幾包煙,可眼看這水草地不知道還要走多久,我得為我接下來的路上有煙抽而考慮考慮。所以,為了防止你們這群煙鬼的打劫,不得不出此下策……還有,你們今后想抽煙,也別找我,只管去找小芳去討要。要得到,算你們有本事,我絕無二話,可要不到煙,嘿!嘿!老劉,你也別拿手指指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活該沒煙抽。”
說完,轉身走人。
劉兵一聽這話,也覺得是這么個理,心頭嘆了口氣,琢磨著:先前找張青山坑蒙拐騙的弄煙弄習慣了,這猛不丁的換了個主來對付,自己一時不適應,有點反映過頭了。不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大不了的,還就不信對補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