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老天爺真的收到了張青山的請求,立馬就做出了回應。
恰好,這個時候,負責殿后的向濤正從身邊經過,并因為他們幾個邊走邊爭論而好奇的看過來,自然而然的要第一時間看向張青山。
兩人目光一對視,張青山立即對他招了下手。
向濤趕緊笑嘻嘻地跑過來,一邊好奇的看著四個干部在那爭論,一邊問張青山:“連長,你有什么吩咐?”
張青山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笑嘻嘻地對四人說:“這個家伙雖然現在是班長了,可以前是我的警衛員。你們分煙,怎么著也應該算他一份,對吧?”
向濤雖然脾氣不怎么好,可腦子好使,一聽說分煙,頓時就顧不得什么尊重領導了。趕緊笑呵呵地對張青山說:“連長,我現在雖然是班長了,可您一直沒有解除我警衛員的職務,這么算下來的話,我應該是還您的警衛員才對。”
“對!這就是我的警衛員向濤。你們四個家伙說說,這煙是我的,就算要分,怎么著也得照顧一下我的警衛員才是……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說完也不管這幾個家伙的反映,自顧自的跟向濤熱情的介紹:“向濤啊!雖說你這一份是跑不了的,可你要知足,尤其是這幾位都是連里的干部,你可要好好尊重他們……你小子要敢犯你那二愣子脾氣,老子直接抽死你。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向濤心里樂的真想唱歌:只是看一眼過來,就能分到一點煙,這樣的大好事上哪找去?抓住機會是必須的,抓不住的話,也不用連長抽我,我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抹脖子去,免得出來丟人現眼。所以,向濤臉上笑瞇瞇,嘴上也很歡快的吧嗒吧嗒地說:“連長,您放心,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辦,絕不給您丟臉,也不跟幾位干部爭論,反正他們都是領導干部,肯定會照顧我一個小兵的,對吧……對了,連長,我現在代表的是你,對吧?”
“嗯!這么想就對了,去吧。”
向濤早就明白張青山的意思,剛才那話只是確定一下,所以,聽到張青山肯定的答復后,他心里樂開了花:咱搞建設的本事一般般,但搞破壞的本事嘛!嘿!嘿!連長,您就瞧好吧,我保證不給您丟臉。
給那四個家伙找了個更無賴的家伙來添堵后,張青山拍拍屁股,回頭樂呵呵地看了眼這五個邊走邊爭論的家伙,張青山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美滋滋地哼著歌,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人。
而另外四人被張青山一打岔,加上向濤這家伙笑瞇瞇地參合進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像個好人,讓四人起了警惕之心,而至專注于跟另外幾人斗智斗勇,一時間,還真就把張青山的另一個作用給忘記了:沒有他的話,怎么才能從秦芳那兒取得煙了?
加快步伐走到隊伍中間,陡然聞到一股煙味,下意識的抬頭一看,卻見騎在馬上的吳邵紅嘴里叼著根煙,手里拿著個望遠鏡,便四處看邊抽煙,那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是在享受。
張青山對他一天到晚騎在馬上不感興趣,因為這是吳邵紅現在的工作:登高望遠的用望遠鏡找人。可問題是,他現在格外好奇于吳邵紅嘴里那根煙是從哪來的?
“老吳!”問話當然得避實就虛,張青山笑呵呵地問道:“好久沒煙抽了,給我也來一根煙如何?”
吳邵紅放下望遠鏡,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仔細看著張青山,看的張青山心里都要炸毛了,他才取下嘴里叼著的那大半截煙,看了眼后,又對張青山呵呵一笑,道:“老張,你這家伙狡猾狡猾地,少跟我來這一套。你不就是想知道我這煙從哪來的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老吳,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張青山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對于吳邵紅的反問,張青山心里有點郁悶,可嘴上自然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我懶得跟你說。”給吳邵紅一個大大地白眼后,不屑的說:“不就是一根煙嗎,你舍不得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