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青山爽朗的大笑,秦芳也笑了起來。
“你少來,要不是你這么胡攪蠻纏加倒打一耙,把他們三個給氣走,我現在就能享受一下嚇唬他們的樂趣了。”
“呵!呵!我這不是見你被他們三個欺負的連頭都不敢抬了,就琢磨著,先不管別的,先把他們三個氣走了再說……對了,小芳,剛加入的那些人中,有好多煙,你收繳上來了沒有?”
“那還用說?”秦芳得意的仰起頭,笑道:“我以傷病員不得抽煙和抽煙對身體有害為由去沒收他們手里的煙,他們還想反抗,結果,我拿出了跟錐子一樣的大針頭和這么粗的大針管,往他們面前一擺,只說了一句‘想抽煙,行!就用這針先給你們每人屁股上打一針再說’,他們就集體繳械投降了。”
“小芳,你這腦子就是靈活,了不起。”說著,對秦芳豎起了大拇指。拍了下馬屁,自然得追尋目的:“對了,小芳,收上來多少煙?”
“我悄悄記了下,一條半。”
“這么少?”
這個時候,張青山心里對于這撥人為什么各個精神面貌不錯,就有些理解了:有后勤處的人在,尤其是有負責保管香煙的人在,就算餓肚子,也不可能缺煙抽。所以,他對于到底能收上來多少香煙,很是期盼。
然而,期盼越大,失望就越大。
聽到只有一條半,張青山就有些失落了:他原本以為,這后勤處的人,還是專門管煙的,怎么也不可能只有這么點香煙,可現實就擺在面前,讓他一時失落也就在所難免了。
“不少了。我聽他們說,因為大部隊斷糧,首長們的壓力與日俱增……你也知道,首長們壓力大,心里煩躁的時候,煙癮就會特別大。而這個同志的本職工作又不是主要負責管煙,只是協助而已……他是因為下雨時迷路而掉隊的,當時身上就揣著兩條煙。之所以只消耗了幾包,還是因為他覺得能盡快追上主力部隊,到時候,把那一條半的香煙交上去。否則,你當這十幾個煙鬼湊在一起,三天多的時間,還能給你剩一條半?”
原來如此,張青山不僅理解的點點頭,還覺得這個負責管煙的家伙確實做到了盡忠職守,是個不錯的好同志。
弄明白這個后,張青山陡然想起,劉兵他們三個先前邊勸說秦芳的時候,可是各個嘴里都叼著煙的。立馬就把這個問題提到了第一位。
“小芳,那三個混蛋從你這兒弄走了多少煙?”
秦芳疑惑的扭頭看向張青山,道:“他們沒從我這里騙走一根煙。”
“那我過來的時候,怎么看他們人人嘴上都叼著一根煙了?”
“那我怎么知道?”秦芳順口回了句后,面色突然一僵,轉身對不遠處正扶著一位傷員,邊走邊聊天的小羅喊:“羅大哥,你快過來一下。”
這個小羅,張青山看著有些眼熟,細細一想,才想起,當初李雪山動手術的時候,這個小羅就是給秦芳打下手的二人之一。
“小芳同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