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張青山,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洋洋得意樣,嘴里依舊不放過他們:“你們三個混蛋給老子聽好了,今后還敢來騷擾秦芳同志,看老子不打斷你們的狗腿!”
得到的反映自然是鐘鴻鈞異常激烈的掙扎,一個勁地喊著要回來揍死張青山。當然,劉兵和周平也更加用力的拉他走人……一切的一切,只因為張青山搶先開口,讓他占了理。現在,什么也別說,還不夠丟人的嗎?
等這三人消失在人群里之后,張青山這才轉身看著秦芳,邊走邊就這么看著,也不說話。
秦芳被他看的心頭發毛,赫然抬頭怒視他:“你老看我做什么?”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我先前認識的那個秦芳?”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還能變成別人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青山看了眼從身邊經過的傷病員們,小聲道:“先前我認識的那個秦芳同志,可是巾幗不讓須眉,何等的英姿颯爽,遇到困難,絕對的迎頭而上。可看看現在的你,簡直就是一個只知道躲避的柔弱且害羞的小姑娘,被人說的臉紅了,也不敢有任何反擊,連爭辯兩句都不敢。你自己說,這還是你的性格嗎?”
“你才是柔弱且害羞的小姑娘。”秦芳將發梢往耳朵后面一抹,不屑的看了眼張青山后,道:“剛才他們三個說他們的,我就一直在盤算,我這藥箱子里的針頭和針管,到底該選哪一支更合適,所以,我一直沒有回話,就等著他們說出過分的話后,我好立即動手。”
“哈!哈!不錯,不錯,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秦芳。哈!哈……”
看到張青山爽朗的大笑,秦芳也笑了起來。
“你少來,要不是你這么胡攪蠻纏加倒打一耙,把他們三個給氣走,我現在就能享受一下嚇唬他們的樂趣了。”
“呵!呵!我這不是見你被他們三個欺負的連頭都不敢抬了,就琢磨著,先不管別的,先把他們三個氣走了再說……對了,小芳,剛加入的那些人中,有好多煙,你收繳上來了沒有?”
“那還用說?”秦芳得意的仰起頭,笑道:“我以傷病員不得抽煙和抽煙對身體有害為由去沒收他們手里的煙,他們還想反抗,結果,我拿出了跟錐子一樣的大針頭和這么粗的大針管,往他們面前一擺,只說了一句‘想抽煙,行!就用這針先給你們每人屁股上打一針再說’,他們就集體繳械投降了。”
“小芳,你這腦子就是靈活,了不起。”說著,對秦芳豎起了大拇指。拍了下馬屁,自然得追尋目的:“對了,小芳,收上來多少煙?”
“我悄悄記了下,一條半。”
“這么少?”
這個時候,張青山心里對于這撥人為什么各個精神面貌不錯,就有些理解了:有后勤處的人在,尤其是有負責保管香煙的人在,就算餓肚子,也不可能缺煙抽。所以,他對于到底能收上來多少香煙,很是期盼。
然而,期盼越大,失望就越大。
聽到只有一條半,張青山就有些失落了:他原本以為,這后勤處的人,還是專門管煙的,怎么也不可能只有這么點香煙,可現實就擺在面前,讓他一時失落也就在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