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實如此。”張青山想了想,認同了秦芳的話。摸了下鼻子,笑道:“小芳,還是你懂得多,今后,這方面我全聽你的。呵!呵!”
不僅張青山有點尷尬,就是身邊的同志們也都是這個神色,畢竟,剛才秦芳的阻止,讓大家都有點想不通,因為對秦芳也有點誤會了,現在解釋開來,眾人紛紛點頭。
秦芳的臉色也松懈了下來,語氣也快了點:“不僅如此,他們這一餐也不能吃飽……跟先前我說的那個道理一樣,得給他們一個過渡的適應期。”
“好!這方面我們都不懂,你是專家,大家全聽你的。”說完,張青山發現周圍的同志們各個面色有點訕訕,估摸著跟自己先前一樣的原因,他只得岔開話題:“小芳,這里畢竟是水草上,躺久了身上會被打濕,你覺得,我們現在合不合適把他們三個抬到那個小土坡上去?”
“合適是合適,只是,大家抬他們的時候,盡量抬的平穩些,尤其是注意不要把他們翻轉過來,更不要摔倒,要不然,很可能會出人命的。”
見秦芳說的這么嚴重,大家自然上心。
“都聽到了吧?來,多來幾個人,大家都搭把手,把這三個同志平穩的抬到那片小土坡上去。”
很快,在眾人的幫助下,那三位同志被抬到小土坡上。并且,為了照顧他們,避免他們收到夜風的侵襲,在沒有任何人的提示下,小土坡上的傷病員們自發的坐到了這三位同志的周圍,用身體替他們擋風。
等安排好這一切后,張青山特意把秦芳叫道一旁,小聲問道:“小芳,你給我說實話,你這兒還有多少藥?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你這兒能支撐多久?”
“姐夫,我手上還有一些藥品,可是,要是按今天這樣的速度,一天就有四撥人加入的話,我估計我這兒最多也就只能維持天。”
張青山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后,沉聲問道:“那天之后,你能不能想些別的辦法,比如說找點草藥之類的?”
“姐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這個環境,你讓我到哪去找草藥?再說了,那么多傷病員,好多同志的傷勢又大不一樣,就算我偶爾找到一點草藥,十有八九也會藥不對癥。”
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張青山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不管如何,先把這三位同志治好后再說別的……”說了一句后,張青山想到了今后要是再有傷病員加入,那可怎么辦了?想到這兒,他就心煩,嘆了口氣,道:“今后的事,我們也就只能盡人事聽天命,看他們的命硬不硬了。”
“姐夫,這三位同志根本就用不著吃藥啊!”
“他們可以不用吃藥治療?”
“治療是要治療的,但可以不用藥物治療……”
“小芳,我這心里煩躁,腦子一團漿糊……你跟我仔細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