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個會議筆錄還是我來記吧。”
周平的話音剛落,卻見彭鵬插嘴道:“老周,你對情況比較熟悉,可以提供情況和參加討論。不像我,到現在都摸不著頭腦,還是我來記吧。”
“咱們先從易到難。不過,衣服、煙、酒之類的就不討論了,只說糧食和柴火……”等彭鵬準備好后,張青山開口提了個開頭后,突然想起了一點,問周平:“老周,你剛才說鹽巴還不缺……具體的還剩下多少?”
“還有大半塊(也不知道當初洛桑是怎么想的,居然給他們一整塊鍋子大小的鹽巴,足有十斤重。要知道,鹽巴這個東西在草原上也是稀缺貨。),足夠我們一百多人再吃幾個月的……”周平對這個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想了下,補充道:“就算最后沒藥品了,給傷員們用鹽巴化水來清洗傷口,也能保證兩不耽誤。”
這個保證還真是又底氣的:因為張青山他們已經走了二十天左右,按當初中央紅軍走水草地的經驗和速度,主力部隊和一些分散的大股不對,也就只花了二十五天到二十七天。所以,還剩下大半塊鹽巴,估摸著怎么也有六七斤重,就算化水后給傷員們洗澡,一天消耗一斤,也足夠了。
“嗯!這就好。”張青山含笑點頭后,對大家說:“下面,我們先說說柴火的問題。現在,就只剩下兩捆半的木柴。以咱們這一百多人每餐的消耗,老周,你估摸一下,能做幾餐?”
“這得看具體有多少人,才能算得具體些。”
張青山立即看向劉兵,因為這方面歸他管。
劉兵卻想了想后,才說:“我覺得不能以我們現在有多少人來算,還得把接下來的新加入的同志一起估算進去,我看,就先按兩百人算吧。”
“這么多人?”
這話是周平問的,不過,他問的時候,面色有點蒼白,嘴角微微抽搐似的連動了幾下,可見他內心有多震驚,或者說對未來的壓力有多擔憂。
“我這還是算好的。要不然,以今天這速度,估計明天傍晚的時候,就能過兩百了。”
周平的眉頭立馬就皺成了一個‘川’字,低著頭,沉默的深吸一口煙。
“老周,別這么悲觀嘛!”張青山見狀,趕緊笑道:“咱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也許,明天咱們一個人也沒接收到也說不定……就先按兩百人來算。”
周平抬頭看向張青山,深吸了一口氣來平復內心的激蕩。點點頭,道:“如果按兩百人來算的話,咱們現在有兩口大鍋和一口小鍋,對了,再把先前同志們自己制作的簡易吊壺也算進去。如果只有這兩捆半的柴火的話,我最多只能保證,盡量弄一餐。”
“才一餐?”這次,輪到張青山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