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這……”
“周平同志,現在我是以長征一連連長的身份跟你倆下令……咱們等一下再論私人關系。現在,你倆既然都覺得先開口會沒面子,那行,我給你倆一個臺階:都給我聽好,我數三聲,你倆同時開口。那個敢不開口,就別怪老子以身份壓人了,先給他定個抗令不尊的罪名。”
是的,雖說事情進行到現在,張青山都在以身份壓人,可實際上大家都明白,張青山這是以身份在給他倆調解,是出于公心。可是,張青山最后這句話一出,那意思就嚴重多了:敢不開口,那就是不給我面子,那咱們就等于私下里結怨了。
好好地,誰愿意跟此時的最高領導結怨?再說了,彭鵬和周平心里都有些后悔剛才的沖動,破壞了兩人先前的關系,所以,張青山一出頭調節,雖然方式確實有些簡單粗暴,可他倆還真就愿意執行。否則,真要是鐵了心的不想跟對方和解的話,張青山就算再以身份壓人也沒用——你總不能把人殺了,或者是把人丟在這里不管了吧?
說白了,這就是個借坡下驢的態度問題。
“一!”
張青山雖然板著臉,可他自己都覺得這樣處理,雖然肯定有效,但老覺得有點兒戲。可想要盡快的處理好這個問題,這樣的簡單粗暴的方式方法,卻是最為有效的——最少,他認為如此。
“二!”
喊出這個字,張青山嘴角就開始往上翹,臉色上漸漸有了笑意。特別是當劉兵忍不住笑意的咳嗽了兩聲,張青山立馬瞪了眼過去,劉兵卻干脆捂著嘴,躺在地上,渾身抖動起來……
“三!”
喊出這個字,張青山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眼角的笑意是怎么也掩飾不住了。
“老彭,對不起,我錯了。”
“老張,對不起,我錯了。”
先前兩只手握在一起,連動一下都沒有,可是在彼此第一時間說了這句話后,兩只手軟化了一般,如同真正的握手一樣……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臉上也漸漸有了笑意,最后,四只手交搭在一起,臉上都笑了起來。
“哈!哈!這才對嘛!”張青山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他倆的雙手,大笑道:“牙齒都還有跟舌頭打架的時候了,咱們自己同志爭吵兩句很正常,只要彼此不往心里去,就沒有解不開的誤會。”
周平認同的點點頭。
彭鵬則笑著對張青山說:“老張,還是你厲害。”
剛走過來的劉兵一聽這話,撇了下嘴,故意大聲的說:“厲害個屁,我看就四個字——簡單粗暴。”
“哈!哈!老劉,這你就不懂了,我這簡單粗暴才是最致勝的方式方法……”說著,不再耽誤時間,邊松開手邊笑道:“好了,誤會既然解開了,大家繼續開會。坐!都坐下說。”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