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醫生,明知道如何治療,卻因為沒有藥品而無法給病人治療,這種痛苦根本就不是外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秦芳急啊!
“你們幾個商量來商量去,到底商量出辦法沒有?要是沒商量出辦法,就到一邊去商量,不要來煩我給我姐夫治療。”
可劉兵等人心里也是很著急,尤其是看到張青山的呼吸雖然越來越平穩,可面色卻越來越紅潤,加上秦芳眉頭緊皺,讓他們幾人一看便知,張青山的情況絕對不容樂觀。
好在幾人城府比秦芳這個小丫頭強得多,聽到這種不賴煩的呵斥,人人心頭雖然不快,卻緊緊閉嘴。
“老周,你們炊事班還有什么能補充營養的嗎?”
“有!”周平多少了解點秦芳的脾氣,見她如此著急,哪還會在乎別的,趕緊站起來道:“老張剛捉的那條大魚還沒動了。”
“那你還不快去熬碗魚湯過來?”
“好嘞!”周平應了聲,快速閃人。
剩下的幾人見周平跑了,秦芳又扭頭看著張青山,他們幾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終,只得是彭鵬開口:“小芳同志,你也不用這么著急,老張是條漢子,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話還沒說完,就見秦芳猛地扭頭看過來,怒視之下,彭鵬只得訕訕一笑,閉嘴。
“小芳同志,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可是想先跟你咨詢一下。”
說完,見秦芳看來,劉兵正色道:“咱們沒有擔架,人抬也不是個事,所以,只能依靠馬了。我們就想問問,如果把老張綁在馬背上,能行嗎?”
“絕對不行!”秦芳一口回絕后,沉吟了一下,解釋道:“我姐夫是胸口受傷,這個時候把他綁在馬背上,胸口會不斷的受到擠壓,這樣,絕對會加重他的傷勢。”
“那我們把他翻過來,讓他背對大地,面對天空的綁在馬背上,可以不?”
“這樣能綁得住?”秦芳氣氛的幾乎是吼出來,不過,吼完后她也發覺自己這么吼很不好,所以,忍著怒氣解釋道:“這么做,別的不說,就說那得要多少繩子,綁的多緊才會讓我姐夫不會從馬背上跌下來,這樣一來,對傷口的擠壓還不如把他背著。”
“報告!”
就在幾人皺眉之時,沒想到周寶玉突然舉手喊報告。
“寶玉,你有什么話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