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將水壺里的水喝掉大半后,才把水壺遞給周寶玉,打了個膈后,感覺舒服多了。一抹嘴,問道:“小芳,我怎么覺得我只是睡了一會兒……真睡這么久?”
“我騙你做什么,真的睡了這么久……好吧,我老實告訴你,你這不是睡覺,你是因為長期的勞累過度,加上營養不良,被魚尾巴拍中身體后,引發了昏厥。”
張青山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圍,問道:“你倆老實的告訴我,在我睡覺的這段時間里,隊伍里出現什么情況沒有?有沒有同志掉隊?”
“沒有,都沒有。”秦芳給張青山扣了先前掀開的兩顆上衣扣子,道:“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張青山笑著點點頭,卻又想起了什么,問道:“那我們有沒有接收到掉隊的同志?”
“也沒有。”
“那就好,我們快要走出這片水草地了。”
張青山順嘴嘀咕了一句,卻沒想到,一旁的周寶玉驚喜的問道:“大哥,真的要走出去了?”
“嗯!我們兩三天都沒有接收到掉隊的同志,那就只有兩種情況:我們偏離大部隊的大方向,還有一種就是我們要走出去了。前者,我想不可能,因為我們雖然跟大部隊稍稍有點偏離,但大方向絕對一致,所以,就只剩下后一種情況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要走出水草地了……”
周寶玉一聽張青山的話,就站起來放聲大叫,張青山趕緊制止,卻遲了……同志們紛紛向這邊看來。
見張青山坐了起來,大家都很高興,紛紛圍了過來,對張青山噓寒問暖。
對于同志們的關心,張青山也很開心,只是,漸漸地,他有點急了,尤其是身邊有秦芳在場,那就更急了,都給秦芳使了好幾個眼色。
秦芳會錯了張青山的意思,還以為他想再睡一會,便很‘上道’的對周圍的同志們說:“同志們,我姐夫……連長剛醒,身體還沒恢復過來,還很虛弱,大家都別圍著,還是讓連長同志再睡一會兒。”
張青山急啊,卻又不好直說,尤其是有秦芳在場的情況下,就更不好意思說出口,只得忍著,等眾人紛紛離開后,他心頭一嘆:得!還得靠我自己來。
他想站起來,可渾身無力,好不容易在秦芳和周寶玉的攙扶下站起來,卻覺得有點頭暈,腳下輕飄飄地,渾身出冷汗。
“姐夫,我知道你睡了這么久,想四處走走,活動活動筋骨,可是,你這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還是躺著休息一下,等你力氣恢復一點后再活動一下吧?”
我要躲的就是你啊!
張青山看了秦芳一眼,心頭郁悶極了。
“寶玉,你快扶我到那邊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