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多天的休養,他的傷已經好了很多,雖然他想走路,可秦芳倔脾氣犯了,無奈,他只能騎馬。
可是,現在情況危急,敵情又不明,他不得不站出來提醒張青山等人。
“李營長,無論是戰斗經驗還是指揮經驗,您都是我們這一百多人中最厲害的……”張青山趕緊上前拉住韁繩,邊走邊急問:“您說說,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走?”
“現在你是咱們的最高指揮員,我還在養傷期間,不好說什么,但我個人的建議是:立即往南走。”
“往南?”張青山一頭霧水的看著李雪山,問道:“那豈不是要按原路返回?”
“對!就是要如此。”
張青山看了看李雪山,見其一臉肅穆,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心里琢磨了一下,覺得這樣做的話,好像也沒什么損失,大不了就是多走十來里路而已。
于是,趕緊下令大家往南走。
隨即,張青山牽著李雪山所騎的那匹馬,問道:“李大哥,我對現在的局面真的是一頭霧水,又深怕一個指揮不當,讓大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那樣,我可真是千古罪人了……李大哥,您給指點指點,敵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玩的是什么鬼把戲?”
李雪山笑著對張青山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了夾,笑道:“向人請教,怎么著也得帶點見面禮不是?”
張青山苦笑著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包煙,抽出一根遞過去,還有些不舍的說:“李大哥,就只剩下這么幾根了,忍著點。等走出這片水草地,我請你抽好煙。”
張青山把煙散了一圈后,才掏出打火機給李雪山點煙。
李雪山美滋滋地深吸口煙,回頭看了眼后,道:“看架勢,敵人人數跟咱們差不多,也就一兩百人。如果說他們能追擊錯了路線,我個人表示懷疑。因為就算一開始因為大霧追擊錯了路線,但霧散了后,他們好像也沒有急于調整回來,而是依舊這么不緊不慢的跟著。這樣的話,就值得我們重視了……那么,想要知道敵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樣,我們就得一條一條來分析。”
說到這兒,他又深吸了一口眼,稍稍停頓了一下后,對張青山說:“小張同志,既然你叫我一聲大哥,那我今兒就教你個乖。你記住了:今后和敵人干仗,無論敵人耍什么花樣,萬變不離其宗!你只需要看他最終要達到什么目的,就能大致分析出他要耍的手段。”
見張青山認真的點頭,一副虛心求教樣,李雪山對于他的這種態度還是很滿意的:要知道,張青山雖然年紀不大,軍職不高,但他可是全軍聞名的人物,可謂少年得志,這樣的人,很少能聽得進去別人的指點或者說意見。而張青山能有如此態度,十分難得,所以,他也就越發覺得不虛指點。
而對于張青山來說:自己只是泥腿子出身,運氣好才當上了突擊連的連長,如今,一個戰斗指揮經驗豐富的前輩愿意指點自己,這種經驗可謂千金難求,自己憑什么擺架子?因而,他也做好了記在心里的準備。
“你說說,敵人面對我們時,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那還用說,絕對是想一口吃掉我們。”
李雪山點點頭,卻沒說話,而是笑瞇瞇地看著張青山,顯然,他的意思是說:還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