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來說,田景山的抵觸心里要小得多,畢竟,這一百多號人可全都成了他手下的兵,只是,不能什么都只照顧突擊連——你吃肉,別人好歹得喝口湯不是?要不然,誰肯服氣?
“團長,有個事咱們得先說清楚。”
“嗯,你說。”
“這一百多號人全是咱們四十九團的,也就是說,全都是你手下的兵了……只要不出四十九團,他們分到哪兒,你可不能有任何意見……”說到這兒,張青山沉吟了一下后,直接拍板了:“干脆就讓我做主得了。”
果然是雁過拔毛之輩啊!
這一瞬間,田景山的眼睛就瞪得如同牛眼一般,直勾勾地看著張青山,如同才認識張青山一樣。
而張青山的臉皮比城墻轉角處還厚,居然一點也不知道個‘羞’字是怎么寫的,不僅沒有絲毫躲避,反而還嬉皮笑臉的看著田景山,等待著田景山的點頭。
田景山可能點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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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也許是張青山那句“反正都要見到突擊連的同志了,你瞞也瞞不住”起了作用。
田景山團長掃了眼張青山后,嘆了口氣,道:“你們突擊連本來就是長征的開路先鋒連,損失大很正常……尤其是在燕子口伏擊戰中,損失比較大,有二十一位同志永遠倒在那里了,還有三十多個同志受到不同程度的傷……你也應該清楚咱們紅二方面軍當時是個什么情況,這一路走下來,缺醫少藥,忍饑挨餓,別說有傷的同志了,就是沒傷的,也……也……唉!我就跟你說句實話吧,你們突擊連減員三分之一,算上你和寶玉,也才八十三個,就這,還有一位正躺在醫院里進行急救了。”
“還有一個現在都在醫院進行急救?是誰?”
田景山聽到這話,有點詫異的看了眼張青山左邊的向雪琴,沒回答——你沒跟張青山說?
但那眼神卻被張青山捕捉到了。
張青山扭頭看向向雪琴,見向雪琴低著頭不說話。
“雪琴,你只管說,那個同志是誰?”張青山是真的很想知道,是誰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要到總部醫院去搶救,但為了打消向雪琴的擔憂,他又不得不補充道:“你放心,經過這一年多的長征,這一路走來,誰不是早就見慣了生死……我心里承受能力強的很,你就只管大膽的說吧。”
向雪琴看了張青山一眼,又順帶掃了眼田景山,見田景山微微點頭——還是那話,就要到駐地了,到時候,想瞞都瞞不住,現在提前打個預防針,相對來說,也不是壞事。
“是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