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張青山有意停頓了一下,道:“要是不靈,你只管來找我。”
這種一語雙關的話,氣的齊老太君咬牙切齒的怒視張青山。可是,見張青山含笑對視,她城府深沉的一面表現出來,僅僅怒視了一兩秒后,首先避開張青山的眼神,沉聲道:“張大王,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需要什么,要多少?只要齊家有的,你只管開口。老身這就叫人回去給你拿來,你也就犯不著把老身和小三請到貴寨去做客。這樣,大家都方便了不是?”
見齊老太君退而求其次,張青山卻不敢有絲毫放松——蠢貨才會上你這當。你這話聽著是挺好的,可問題是,恐怕等你把東西運過來,老子們早就被你齊家的兵馬給圍的水泄不通了,到那時,咱們現在的地位恐怕就得換換了。
“小寨期盼老太君和三少夫人去做客,已經期盼了好多年了,老太君就不要再說了。”說完,轉身對齊家的人叫道:“哪位是懷有身孕的三少夫人,還請自己走出來,要不然,老子這槍一個一個地殺下去,總能找到你的。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不要連累……”
“我就是!”
張青山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婦女,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傲然走出來。微微抬頭,怒視張青山,氣勢上一點都不輸于別人,看的齊老太君當場笑道:“小三,好樣的。”
張青山做了個請的手勢,三少夫人制止了兩個丫鬟,獨自上轎。看的張青山心頭大贊:這樣傲氣的女子,卻給人當小妾,真是可惜了。不過,也從中窺探出齊家的傲氣和底蘊。但是,這樣的傲氣和底蘊對于張青山來說,大為驚喜:你們越是如此,越發說明了老子這筆買賣的成功性有多高,這實在是——太好了。
“起轎~!”
劉兵笑嘻嘻地有意諷刺齊家,所以,把這“起轎”二字叫的是無比響亮,刺激的齊家人紛紛低頭,臉上火辣辣地燒,可眼神卻憤恨無比。
張青山一直等轎子走上了小道,才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給齊順。
剛轉過身要離開,卻聽齊順“啊!”地叫了聲。張青山轉身對他冷笑道:“啊什么啊?贖金和交易方式以及時間地點都在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回去告訴齊家家主,這不是買賣,這是通知,要是敢少一樣東西,哪怕是一粒米,嘿!嘿!我黑龍寨不養閑人,到時候,齊老夫人就只好給我們刷鍋掃地的當下人,至于三少夫人以及未來的齊家家主,就只好給我暖暖被窩和給我當兒子了……呸!老子這不是自降輩分么?”
說完,氣呼呼地甩手走人,留下一地的怒火。
……
{}無彈窗“你是誰?”
齊老太君面色猙獰,氣若瘋狂,拿著黑色的龍頭拐杖,指著張青山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