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挖苦之下證明,張青山的臉皮果然后。哪怕田景山如此點名挖苦,張青山依舊正色的聽著,如同在聽耳旁風一般。反倒是對田景山說完后,這家伙居然還厚著臉提醒田景山:“團長,您還沒給我回禮了?”
“嘿!好本事。”田景山哭笑不得的嘆了聲,隨意回了下禮:“你這混蛋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嘿!嘿!都是團長心胸寬廣,不跟我這個小兵一般見識……”耍賴般的奉承了田景山幾句后,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大家邊向山頂邊緣處走去邊岔開話題:“對了,團長,這馬上就要到行動時間了,您不在后面帶著團里的弟兄們去奪去勝利,怎么到這里來視察了?是不是上面有新的重大指示,需要您當面來傳達?”
這大概就是心腹愛將的優待:在紅軍中,下級見到上級要先敬禮,這是規矩,敢于違背者,輕則當面批評教育,重則關禁閉反省。可是,張青山當著大家的面這么做了,還敢要團長回禮,擺明了是耍賴。可是,田景山還真就用自己的機智,幾句玩笑話就將這事揭過不提,還順著張青山的話,轉移了話題。可見,張青山在其心目中,確實是愛將。
“沒什么別的指示,就是你小子這次干得不錯,給我們四十九團和師里都長了臉。可是,師長擔心你老毛病又犯了,特意讓我來給你上上緊箍咒,順帶聽你具體匯報一下,畢竟,電報上說的不夠詳細。”
說話間來到山頂邊緣處,張青山陪著田景山站在一棵大樹下。
張青山詳細的匯報著,田景山團長和隨行人員邊看著周圍的地勢邊聽著。
不過,雖然大家早已在電報里看過張青山關于要敲詐多少多少的名單——這么多東西,當然要主力部隊配合,才能安全的運回去,不匯報仔細點,讓上級有了充分的認識和準備,否則,一旦準備不足那可就雞飛蛋打的折本了。
但是,當大家親耳聽到張青山當面說出如此獅子大開口,如此狠狠地咬齊家一口,不由得還是有些瞠目結舌,對張青山的膽量也刮目相看起來——這絕對是個膽大包天的家伙,但同時,也是個機智且敢于去執行這等艱巨任務的主。但!好在他是自己人啊!要是敵人的話,那也真夠讓人頭疼的了。
聽完后,田景山沉思了一小會兒后,轉身并向身后的警衛員看了眼,再伸出右手。警衛員遞上望遠鏡后,很機靈的婉言請別人到旁邊去看看周圍的地勢。
大家知道這是團長要和張青山私下里說些別的,紛紛到旁邊去了。
“小張,你真有把握從齊家要到這么多東西?”
“團長,你這話問的有點不厚道哦~!”張青山給田景山遞了根煙,并幫其點燃后,自己也點了根。吸了口煙后,笑道:“要是在這之前你這么問我,我還可以跟你請示一下,可我早就在三天前已經把單子遞給齊家了,現在,哼!他們敢不給我湊足了試試?”
“那你怎么不在行動之前通過電報把單子給我們發一份?事后再補發,豈不是先斬后奏?”
“哎呀~!我的團長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們當時決定這么干,都是臨時起意,然后又只關心著事情的部署和執行,一下子就給忘了……再說了,我出發的時候,您和師長可都說了,只要我不違背我黨我軍的原則,別的,任我自己做主,所以……呵!呵!當時我一高興,就給忘記了。”說著,張青山嬉皮笑臉的對田景山說:“不過,我想,團長大人您宰相肚里能撐船,是不會跟我這個小兵計較的。”
“老子現在是團長,離宰相還有十萬八千里了。”田景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后,見張青山依舊笑嘻嘻地聽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老子都已經做了,要殺要剮隨你的架勢,他又只得一嘆,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況且,確實是沒有違背軍規黨政,這次就算了,但下不為例,要不然,老子親手把你綁了關禁閉。”
“是!謝謝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