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張青山只能苦笑著點頭道:“團長,你不知道,這兩人根本就沒一點當肉票的覺悟,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菩薩。別的不說,就說吃的,她們根本不吃我們吃的糜子饃饃,非要吃前面那個典鎮上最好的館子里的飯菜,要不然,她倆就絕食……要不是看在要拿她倆換那批物資的份上,我都想把她倆乖乖地退回去,我和同志們是真的伺候不起這兩尊菩薩啊……”
田景山哈哈大笑起來。
張青山卻沒好氣的說:“團長,我說實話,我都后悔綁這兩個女的,要是換兩個男的來,那就太好了。敢這么折騰同志們,我拼著受處分,也得狠狠地揍他倆一頓。可是,這兩位嘛~!哎~!一來我不屑于打女人。二來,她倆一個七老八十了,一個有孕在身,打不得也罵不得,偏偏還愛折騰人,弄的我和同志們對她倆恨的牙根癢癢。”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那兩尊菩薩。”
田景山走出幾米后,突然又轉身回來,對張青山笑道:“我差點忘了個事,小張,你的去處定下來了:暫時先在咱們師里當個參謀……”
“參謀?老田,你沒搞錯吧?就給我一個師參謀?”
張青山愕然看去:突擊連是特殊連隊,身為該連連長,從級別上來說,外放的話當個營長都只能算是平調,也就是說這個連長沒當好。可是,張青山長征以來,一路上戰功卓著,其成績大家有目共睹,就連張青山自己都認為,就算不給個團長當當,怎么著也得是個副團長兼營長,還得是第一副團長,又或者是團參謀長之類的,現在,居然就只是個師參謀,這絕對是明升暗降,所以,張青山腦子里一時轉不過這個彎來。說話帶著幾分怒火也就值得理解了。
“你急個屁,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這就屬狗臉的,一聽還有下文,張青山的怒火立馬不見了,而是飛速換上了獻媚的笑臉,語氣也是要多軟就有多軟:“對不住,對不住,團長大人,我是您的兵,被人明升暗降,我這無所謂,可您的臉面上過不去不是?所以,我這替您一著急,語氣上冒犯您了,您見諒……”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聽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