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武運右邊那個中年人邊下馬邊淡淡地說:“武運!下馬。”
“二叔~!”
齊武運萬分不甘的叫了聲,可那中年人卻淡淡地看了眼張青山,扭頭對齊武運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有什么可說的?還是老祖宗的安危為重。”
齊武運咬牙切齒的盯著張青山足足三秒,聽到二叔冷冷地叫了聲“武運~!”,他扭頭看向二叔,見二叔微微搖頭,顯然是在提醒他:別忘了我們的部署:先把老祖宗給接回來,咱們沒了后顧之憂,就可以放手收拾這幫流寇,到時候,你自然是想怎么出氣就怎么出氣,現在,忍一時之氣,海闊天空。
齊武運冷哼一聲,憤怒的把馬鞭子往地上一扔,便帶頭下馬。然后把韁繩一丟,站在中年人身邊,怒視張青山。
“這才對嘛~!”張青山又有了笑臉:“齊武運,你還真的得聽你二叔齊道遠的話,要不然,這眼前虧吃起來,你小子的下場可就不怎么好看了……哎呀~!你還不服氣是不是?老子告訴你,你家老祖宗在老子手里,你小子要是現在敢動手,我保證不管你能不能把你家老祖宗搶回去,你這屁股是絕對坐不到未來家主的位子上了。”
齊武運冷視著他,可眼神卻陰晴不定,顯然,剛才他確實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現在一聽張青山這話,立馬就醒悟過來:他可是這次來贖人的總指揮,要是事情辦砸了,對他未來繼承家主大位,還真的很有影響,最少會增加很多不確定因素。
而張青山這么指點他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心好意,目的是讓這家伙等一會動起手來會畏首畏尾,免得沖冠一怒之下,不按規矩出牌,從而給自己這邊的計劃添麻煩。
說著,張青山對周寶玉看了眼。
周寶玉笑嘻嘻地跑上去,不僅把四匹馬簽了過來,順帶連馬鞭都給撿了回來。
張青山四人立刻上了馬。
如此一來,雙方的視線立馬就顛倒過來,輪到張青山四人居高臨下的看他們了。
而齊武運顯然是接受了張青山的指點,對于張青山四人上馬后得意洋洋的樣子,雖然怒視,卻再也沒有先前那樣的怒氣,而是陰冷的看著,一個字都沒說。
“幾位好漢既然事先都把一切準備好了,也就沒必要再在這里爭口舌之利了,還是早點交贖金換人,我們好回去交差,各位好漢也好回山寨休息,免得等下太陽一出,大家都是一身的汗……說吧,咱們該怎么交贖金換人?”
看來,這個齊道遠才是這次來交贖金的指揮者啊!
看著這個一看就是老狐貍的家伙,張青山心頭自然升起了一點警惕之心,可也沒怎么太在意,畢竟,自己這邊準備充足,對方就是再有什么幺蛾子也定叫他吃個大虧。
張青山笑瞇瞇地點點頭,道:“還是齊二老爺痛快,能替弟兄們著想。那就開始吧!”
……
{}無彈窗齊家來交贖金的馬隊,在離張青山他們所在的這座大山還有兩里地的時候就主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