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齊道遠趕緊點頭道:“就等著母親大人安全后立即執行,定叫這幫吃了熊心豹子膽的馬匪好好嘗嘗我齊家的厲害。”
齊老太君冷笑一聲,道:“老二,怎么到現在你還自欺欺人,認為那些人是馬匪?”
齊道遠訕訕一笑,卻不答話,而是對身邊的人點點頭,道:“快去按計劃辦。”
很快,就見齊家隊伍中,有幾個人從草叢里拋出幾口大箱子,打開已開,里面全是武器彈藥。很快就分發給齊家來的人馬……原來,齊家仗著人多勢眾,張青山他們又是十輛馬車一組一組地拖過去檢查交貨,所以,有大把的時間,把事先準備好的多余的武器彈藥,悄悄地全都埋藏在草叢或者小坑里。現在需要了,自然是一下子就能拿出來。
“打仗是你們男人的事,我一個婦道人家是外行,不好指手畫腳,你們自己看著辦。”說完,齊老太君扶著孫三媳婦,在幾個丫鬟的攙扶下,在二十多個保鏢的護衛下向后走去。而在遠處,幾輛華麗的馬車正快速的跑來。
一等這些人走遠,齊武運接過兩把盒子炮,對周圍的齊家人大叫:“弟兄們,咱們齊家在鳳鳴縣幾百年,就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羞辱,這口氣,你們咽不咽得下?”
“咽不下!”
“好!都是好樣的。”齊武運大叫一聲好:“現在,都給老子打起精神,去把咱們的東西搶回來,把那些該死的馬匪都殺光,吊在咱們齊家老寨的大門口示眾,也讓別人知道,咱們齊家不是好欺負的。都跟老子走!殺一個馬匪賞二十塊大洋,抓一個活賞銀五十!打死匪首賞銀五百!抓到匪首,賞銀一千!”
齊武運為了激發大家的士氣和兇狠,這是下了血本了。齊家人馬頓時各個打雞血般的激動,嗷嗷叫的跟隨齊武運沖向張青山他們離開的大路而去。
張青山帶著大家順著大路一繞過后山,立馬跟事先埋伏在此的同志們會合,埋伏在大路兩邊,就等著齊家人馬來上門送死。
“向濤,跟我仔細說說,如何辨認黃金的真偽?”
躲在一棵大樹后面,閑著沒事,張青山陡然想起了先前向濤用牙齒咬金條來確定真偽的事,好奇之下,就想學學如何辨認,自然第一時間把向濤叫到身邊請教。
向濤撓了下后腦勺,笑的有點訕訕然。
“怎么,這點小伎倆也舍不得教老子?”張青山怒視他一眼后,沒好氣的說:“老子也就是好奇,想著今后要是再見到黃金,也能跟你一樣,一口下去就能知道真偽,免得讓人小看。”
“連長,不是我舍不得教你,而是我也不知道如何辨認。”
張青山心頭一驚,疑惑的問道:“那你先前藥什么?還一副十分確定的樣子跟老子點頭。”
“那是因為我以前在道上混的時候,見到過兩次黃金,他們都是咬一口黃金,然后點頭確認了。我就琢磨著也這么來一下,順道觀察一下齊家人的反映。”
“那你如何確定這些金條都是真的?”
“我見齊家人面露不屑的冷笑,顯然是不怕我們檢查辨認。再加上我琢磨著,齊家的那兩個女人在我們手上,齊家人肯定不敢跟我們在這方面玩花樣,所以,我才邊咬邊觀察,這才確定這些金條是真的。”
氣的張青山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罵道:“滾!這還要你來確認?老子早他媽的看的一清二楚了。”
向濤有武功在身,加上張青山又不是真的下力氣踢他,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所以,向濤向后退了一步后,拍拍屁股,又樂呵呵地上前,小聲道:“不過,連長,我們隊伍上還真有人會辨認黃金。”
“誰?”
“就是咱們長征第一連的人,過草地的時候,我們閑著沒事,邊找野菜邊吹牛,這家伙說他小時候在金浦當了三年學徒……他肯定會辨認黃金的。”
“嗯!回頭你就把他帶到老田那兒去,先確認一下那些金條是真是假。”
金條一帶回去,就交給田國忠保管,以便于事后上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