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參謀長扭頭看著張青山,狐疑的問道:“我有什么地方說話不算話了嗎?”
“有!”張青山十分肯定的點頭,嘴里卻飛快的大聲叫道:“參謀長,我早上向您報道的時候,您不僅在工作上問我有什么困難,還問我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難?我當時就說,我這結婚的事情上,還差一個有經驗的主管。當時,您可是把胸口拍的咚咚響,大叫著不僅要給我送份厚禮,還非要毛遂自薦的說自己在這方面的經驗十分豐富,要我不要想別的,安心當新郎官就行,別的事情,全都由你包了……”
張青山的聲音越說越大,而參謀長早就被驚的‘啞口無言’,連步伐都邁不出去了……按風俗,主官不僅要統一指揮婚禮的籌備和進程,還得幫助去解決問題,而張青山的意思很明顯,參謀長把一切都包了,那還有什么可說的——這個巨大的屎盆子一下子就扣到了參謀長的腦袋上了。
一看參謀長這幅又驚又怒的神態,張青山心里樂開了花:我讓你再忽悠我,我讓你再敲我一根煙,哼!哼!你當我不會耍賴?我告訴你,今天這根煙你是別想安心的抽,我就是賴也要賴在你身上,看你能把我怎么辦。
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一點都沒閑著:“參謀長,你可是我們師的主要領導之一,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要不然,你讓我們下面這些小兵,今后還怎么辦事?讓別的師的同志怎么看我們?”
參謀長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一時好奇的打聽一下八卦,一時興起的敲了張青山一根煙,居然就被這小滑頭給賴上了。
看著笑瞇瞇地張青山,在看看身邊的戰士們那好奇的眼神,此時此刻的參謀總總算體驗了一把什么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了。
可還沒等他反駁,另一個落井下石的家伙來了。
只見劉永江師長帶著幾個同志騎馬而來,到了參謀長身邊邊下馬邊說:“老王,找你……咦~!老王,你這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然后他摸了摸參謀長的額頭,見參謀長出奇的居然沒有揮開他的手,而是就這么直愣愣地站著,指著張青山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可那眼神卻十分復雜。他也好奇的看向張青山,問道:“小張,你到底干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看你把參謀長氣的。說說,怎么回事?”
“師長,您可誤會我了,參謀長這不是氣的,而是在幫我想辦法,用腦過度,給驚嚇到了。”
這話說的有點矛盾,卻十分成功的引起了劉永江的好奇心:“驚嚇到了?說說,怎么個驚嚇法?”
還沒等張青山開口,參謀長卻回過神來了。惱羞成怒的指了指張青山,卻對劉永江說:“看看,這年頭的兵是一個比一個無法無天,居然都調戲到老子頭上了……娘的,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走還不成?”
劉永江卻越發好奇了:老搭檔的能力他可是一清二楚,不僅在軍事上,在平時也是比鬼還要精明三分,能讓他這老搭檔吃癟,這可是萬分難得,怎么能這么輕易放過了?
“老王,老王,別發火嘛~!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再說了,小張也是你的兵,實在不行,你還可以踹他……你別這么看我,我批準了,你要打別的兵,那是犯紀律,可眼前這個無恥的混蛋,你想打想踹,保證沒事。實在不行,我幫你踹……別走,別走,說說,兄弟我給你主持公道。”
說著,還不讓對張青山眨巴眨巴眼睛,使勁的使眼色,可嘴里卻怒道:“張青山,快給老子老實交代,你到底犯了什么錯,看你把老王給氣的……你小子今天要有半句假話,老子先踹死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