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張青山正色的點頭道:“這種事八字還沒一撇,自己要是先吹噓,萬一沒成,豈不是很丟面子。再說了,這種事極容易出現意外,自己要是滿世界嚷嚷,萬一有人看不順眼,那就會增添無數的麻煩……所以,無論是對于自己,還是對于公事,都必須要嚴格保密。團長,我這么理解對不對?”
“嗯!”劉永江點點頭,隨機笑道:“不過,我看這事也應該沒什么大問題,畢竟,突擊連的優秀就擺在那兒,誰敢弄虛作假……所以,我覺得你們也可以開始準備了。”
張青山一聽這話就笑了:這不是說,可以提要求了嗎?
“團長,組織上總不能讓我們當光桿司令去上任,就算是做買賣,怎么著也得給我們點本錢不是?所以,不知道一旦我們的事成了,咱們團作為我們的娘家,會給我們什么嫁妝?”
一旁的胡英澤也趕緊幫腔:“對啊!團長,嫁妝的豐厚,可決定著我們拉起一支隊伍的速度快慢,所以,我們能不能在短時間內拉起一支隊伍,就看您這嫁妝到底豐厚不豐厚了。”
劉永江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倆是準備獅子大開口了,但同時,作為他們的老上級,他自然也明白自己該怎么對付這倆混蛋。
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對他倆說:“要不要老子給你倆讓賢?讓你們來當這個團長?這樣的話,也不用給你們嫁妝了。”
“不敢!絕對不敢……嘿!嘿!老師長,您就愛開玩笑。”
“狗屁師長,老子現在是團長。”
說起這個,還真有點小故事:自從第一次國共合作破裂,老蔣殺員的那一刻起,大家就結下了血海深仇。隨后這么些年,老蔣屢次重兵攻擊紅軍,這梁子早就發展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就算是七七事變后,從大局考慮,放了老蔣回去,大家在政治覺悟上是理解的,也是支持的,最少也不反對。可在個人情感上卻有很多人過不了心里這個坎:老子的親友、戰友,多少人都死在了反動派手里,現在要搞合作,那我們以前的血都白流了……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要和生死仇人短時間內化解仇恨,呵!呵!大家都是凡人,不是圣人,只是從大局上支持而已。
所以,當大家一聽說自己成了老蔣手底下的第八路軍,歸老蔣指揮,心里清楚怎么回事,但嘴上的怨言還是少不了的。比如說,有人說“別人打勝仗,都是越打官越高,可咱們這些人,各個打勝仗,卻各個掉級別”,以此老發泄內心的抱怨。倒是把各師各團的主要領導和政工干部們忙了好一陣,才算慢慢地化解了大家心頭的怨氣。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并沒有化解,只是服從,但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服從。
“好吧,老團長,您好歹給我們透露點想法,您打算給我們多少嫁妝?”
“嫁妝不嫁妝的先不說,老子先給你們提前打個招呼。要是你倆沒拉起一支強大的隊伍,老子不管你們找什么借口,有什么原因,老子只看結果,到時候,可別怪我這個老團長翻臉不認人,親自把你們倆綁起來吊著抽。”
張青山趕緊拍著胸口保證:“老團長,您放心,要是丟了組織的臉,丟了咱們老四十九團的臉,不用您動手,我們倆自己找個地方,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劉永江大為滿意的點點頭,這才開始說起了——‘嫁妝’!
……
{}無彈窗“老胡,老子就說了,你這輩子哪也別想去,就乖乖地守在老子身邊,給我當半個婆娘得了。”
胡英澤知道這是張青山過于興奮,可他也很高興,畢竟,自己跟張青山配合默契,要是能當一輩子搭檔,那也是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