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團長,您是多年的團長和師長,更是我們的老領導,您是知道的,別說成立一個新團,就算是管理一個團有多困難,您比我們清楚……您說,我們什么時候在您面前這樣軟弱過?”胡英澤趕緊低著頭,輕柔中帶著幾分傷感的聲音,顯得格外讓人心酸:“要不是被逼的實在是走投無路,實在是沒有辦法,老張也不至于在您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您就看在我們跟隨您多年的份上,這要嫁出去了,就當時最后再送我們一程。手指頭間漏漏,行嗎?”
劉永江萬分驚訝的看著他倆,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說實話,他心里被張青山這種男兒有淚不輕彈的一面確實給驚訝了一把,可更多的是,他是被張青山的臉皮給震驚了:作為張青山的老團長,他自然對張青山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可問題是,他還從未見過張青山有如此柔弱的一面,而且敢流露出來,更是在這種時候流露出來。說的難聽點,如果選在別的時候,他絕對會被感動,可現在,他心里清楚,這是張青山在給他下軟刀子了——突擊連連長張青山同志居然會哭訴?這話說出去誰信?偏偏還是在找自己要東西的時候如此這般,這做戲的成分可就要遠遠大于真情流露。
當然,既然張青山如此這般了,那么,作為張青山的老領導,這個時候,不管張青山真也好,假也罷,他都要必須有所表示,不然,你讓別的同志怎么看?那不是寒心人嗎?
所以,流動將還不得不陪著他演戲,用戲文上的話說,這叫陪綁!
而在張青山心里,他一開始還真的只是出于要陪嫁才訴苦,只是,他還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越說越感動,甚至都把自己給感動了,到了現在,他也只好硬著頭皮撐下去,心頭期盼著劉永江好歹感動一次,多給自己點嫁妝,以便于將來新團的發展……從這方面說,張青山為了新團,真可謂手段百出,什么臉面都不要了。
……
{}無彈窗“我想,你倆也應該發現,這次對突擊連沒有任何調動,突擊連的人也沒有任何升降。”
大家邊走邊回去。
“嗯!”這個問題上,張青山沒有發言權,因為他當時正在外面帶著老婆度蜜月了。所以,胡英澤很是認真的點點頭,道:“當時我也沒多想,畢竟,突擊連是直屬部隊。”
“所以,突擊連就是你們的班底。”
張青山和胡英澤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意外之喜:他倆先前可是盤算著,要想成立一個團,那么,該有的架子是不可少的,最少也要有一個正規連來當武力的底子,突擊連在延安比武大會上大出風頭,想來,是輪不上他們惦記了,所以,他倆的商量中,是以別的普通連隊為基石,再請求團里給于不少于十名政工干部,這就是底線。
而他倆打算死皮賴臉的賴上劉永江,為的是從突擊連拉走十個左右的軍事骨干——他倆甚至都商量好了,從突擊連拉走哪些人才,給突擊連留下哪些人才,才算是不損突擊連的實力。如此一來,就應該差不多了,至于別的,那都算是意外之喜。
可現在居然是把整個突擊連劃歸到未來的團里,當成成立那個團的武力基礎,不!準確的說,不僅僅是武力基石,甚至還包括了部分政工干部,要知道,突擊連不是普通的連隊,里面有好幾位政工干部了。
這種意外狂喜,讓張青山和胡英澤有種被錢砸到的狂喜感。
欣喜若狂之下,兩人居然心有靈犀般的異口同聲的正色對劉永江說了聲“謝謝老團長。”
劉永江卻毫不在乎的揮揮手,笑道:“畢竟是娘家人,這陪嫁物品要是太低了,容易讓外人笑話,老子臉上也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