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咱們當初就在一個班里嚼食,相處了這么久,我對你算是最了解的了,自然不會放著你這樣的人才不用,去用別人推薦過來的,所以,你放心,我和老胡商量了一下,一旦任命下來后,你就是我們這個新團的第一營營長。”
“太好了。”齊子軒重重地拍了下大腿,顯示出他內心的激動。
可一旁的田國忠卻想的更遠,或者說更深。
“老胡,老張,我和老齊同時走人的話,那咱們突擊連怎么辦?上級有考慮過這事嗎?”
“對啊!現在的突擊連里,有三分之一的人才加入沒幾個月,加上老人又走了一批,要是我和老田……”
“老齊,你等一下。”張青山一聽就有些詫異的問道:“我記得當初走出水草地的時候,咱們突擊連加上我和老胡一起,總共就只剩下八十六人了,然后,為了給各連隊補充骨干,抽調出了十來個。這才過去幾個月,怎么又走了一批?”
齊子軒看了眼田國忠后,對張青山苦笑道:“這還不是怪咱們突擊連在延安大比武上風頭太盛,被人眼紅了唄。”
“怎么回事,說說。”
“別的兄弟部隊見咱們突擊連厲害,就來取經,結果,沒一個能從咱們手里取到經,就去找首長們。首長們說大家都是兄弟部隊,都是革命隊伍,怎么能藏私?所以,就給每家派去三個人,而且必須是老人,是骨干,連教導總隊都得派……說是派去教導他們成立跟咱們突擊連類似的部隊,可咱們心里都清楚,這就是肉包子打狗——有來無回。就他們那樣的,沒派人去都敢來綁人,這要把人派去了,那就根本別指望回來。但這樣一來,就又走了九個……精銳和老骨干一下子失去了這么多,讓現在的突擊連,急需訓練和沉淀,所以,我們才擔心,我和老田要一走,那豈不是要把咱們突擊連的血都抽干嗎?”
“對啊!老張,老胡,你們是不是也要從突擊連里抽調一批骨干好補充過去?”
張青山看了看他倆那擔憂的眼神,又看了眼正笑瞇瞇地胡英澤,他只得說:“話到這里,我也就不瞞你們倆了。”
“老田,老齊,我們這不是要從突擊連里抽調一批骨干,而是要把整個突擊連都拉過去。或者說,是以突擊連為武力基石去擴充一個新團,明白嗎?”
“真的?太好了。”二人齊聲發問,齊聲叫好,滿目興奮之光。齊子軒更是興奮的把帽子摘下來,重重地甩在大腿上,大叫一聲:“又能在一起戰斗了。”
“那你們就沒找團長要點東西?”
“要了,怎么沒要?我和老胡嘴皮子都快說破了,也只要到十六名骨干,倒是武器方面,為了保持我們突擊連的戰斗風格和武裝力量,可以允許我們保留,別的,就沒有了。”
“只有十六個?”